秦川:医院不把我当人,什么病患都让我接手,一天安排了六台手术。
这个点,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看到老师发来下周来京北的消息,他立马给贺忱发消息。
没想到这么巧,贺忱也还没睡。
他戴上蓝牙耳机,开车回家,拨通贺忱的电话。
“在国外搞科研不好,非要回国干什么。”
贺忱将手机丢在一旁,从衣帽间挑一套浅灰色睡衣换上,“而且你不是说再也不回国。”
秦川那端能听到汽车的嗡鸣声。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身不由己。”
贺忱将衣服换好,拿起手机出来上床。
“秦家大少,还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秦川一声苦笑,“我在秦家,什么时候有过地位。”
唯一的地位,就是跟贺忱关系不错,秦家出资送他去国外留学。
“我帮你摆平。”
贺忱等着他主动说,回来的原因。
秦川沉吟片刻,越过这个话题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你那个秘书。”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不在这一行的,不关注这些。
但秦川因为跟贺忱的关系,格外留意商业新闻。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贺忱简意赅,他将手机拿过来,“挂了。”
床头开着一盏暗灯,将他的身影打在墙壁上,勾出挺拔有型的面部轮廓。
他侧躺着,却迟迟不能入睡
——
沈渺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调职下文。
贺忱让她做一份分公司考察表,看哪个分公司更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