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贺忱去公司的路上,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
足够他们谈清楚离职了。
当初离婚,都没这么折腾。
“你想离开。”
贺忱听似淡然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不虞。
沈渺点头。
路口行人杂乱,在斑马线上穿插而行。
直到红灯转绿,汽车有序前行,沈渺踩下油门。
道路畅通了,贺忱却迟迟没有开口。
直到沈渺将车开入百荣地下停车场,停在贺忱的专属车位上。
贺忱打开车门下去,扳动门把却没反应。
他眉骨一拢,回过头看沈渺。
“贺总,您还没回答我。”沈渺没解开车锁。
她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是把贺忱关在车上。
贺忱的眉骨收拢得更紧,他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真的不合适再留下,您也不希望程小姐再伤心难过吧。”
沈渺巧妙地用‘伤心难过’来敲打贺忱。
她若不走,程唯怡还得折腾,到时显得大家都不好。
贺忱靠回座椅上,他愣是被沈渺不解车锁的行为给气笑了。
“沈渺,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开车门?”
沈渺摇着头,“当然不是,我会说服您答应。”
说不服,就一直说,否认贺忱就别想下车。
这跟贺忱不答应不开车门,有什么区别?
“你跟我上楼,今天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贺忱的手轻敲了下车门,示意沈渺开车门。
他笃定的语气中,没有答应沈渺辞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