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相里透出的肃谨,此刻更加明显。
孙易琴拉着程唯怡起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谈。”
她示意程唯怡跟贺忱说两句好听的。
程唯怡被连推带赶地去了贺忱身边。
贺忱坐在那儿,面视前方,目光并未看向她。
她低着头,看着男人硬挺的短发,迟迟不知如何开口。
“黎艳,唯怡小时候常住贺家,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就是单纯,没那么多弯弯肠子。”
孙易琴则坐到了明黎艳身边,挽上明黎艳胳膊。
“要我说这事儿,跟沈渺”
“跟沈渺有什么关系?”贺老夫人一听她提沈渺,就来气了,“人家跟谁搞对象谈恋爱,生个孩子结个婚的,跟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吗?自己小肚鸡肠鸡蛋里挑骨头,怪得了谁?”
孙易琴霎时不说话了。
可她那几句,就让明黎艳又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程唯怡确实是太老实了。
她看向站在贺忱面前的程唯怡,站在那儿欲哭不哭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贺忱,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有愧于唯怡的。”
她这话一出,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闭上眼睛,都不睁开了,生怕把自己眼珠子翻坏了。
贺忱站起来,跺了跺脚将西装展平,“你跟我来。”
丢给程唯怡一句话,他转身到阳台上去。
程唯怡咬了咬唇,跟上贺忱。
“跟贺忱好好说。”孙易琴轻声交代了句。
阳台阳光充足。
贺忱精壮的腰身抵在墙沿处,背光而站,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程唯怡站在他身侧,一直看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