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还站在西亚门口吸烟,听到急促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下一秒,手里的烟被夺走,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你跟贺忱哥说什么了!?”
秦川被打得歪了头,冷白的脸上赫然出现巴掌的印记。
他清冷的眼眸瞬间变得阴郁。
“程唯怡,我说过,惹我要考虑代价,你要是想死的更快一点,尽管来。”
程唯怡冷笑一声,“只要你一天不想让整个秦家蒙羞,让你跟贺忱的关系破裂,你就得听我的,少在这里吓唬我!”
秦川咬牙,毫无感情的目光盯着她,“贺忱不会爱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一霎,程唯怡的脸色苍白。
“你管不着!”她咬牙切齿,“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知道沈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秦川抬起手,揉着被打的半张脸,“她去了别的医生那里建档,我爱莫能助。”
“什么?”程唯怡脸色难堪下来。
“未来的贺太太,很有手段,再想办法把她从别的医生那里转到我手上不就是了。”
秦川阴阳怪气。
程唯怡,“在何之洲眼皮子底下把你弄进去,已经是难上加难,哪有那么容易再折腾一次?”
“何之洲?”秦川目光玩味,“这场戏唱得可真足,连何之洲都牵扯进来了。”
“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等我通知。”
程唯怡将烟蒂丢在他身上,转身离开。
秦川是她手上,一颗最关键的棋子,她必须让这颗棋子,发挥最大的作用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秦川的目光冷得宛若京北寒冬的冰窟。
可一想到程唯怡手里的东西,他咬着牙,转身朝车上走去。
——
静谧的车厢,车窗半落,风声呼啸。
贺忱捏着眉骨,他墨色的眼眸看着车窗上倒影的沈渺的侧脸。
女人乌发漆黑,肤如凝脂,身上淡淡的馨香涌入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