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易琴安慰她,“何之洲也就嘴上说说,他不会为了沈渺,跟我们程家过不去的。”
闻,程唯怡松一口气,她继而问,“那沈渺,就让她这么走了?”
“当然不能。”
那天在百荣,贺忱命人把沈渺带走,孙易琴的计划落空,就像一根刺,扎在孙易琴心头。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让沈渺当众跟你道歉,这个锅她不背,也得背!”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出来背锅。
周芸的存在,等于告诉众人,程唯怡自己蠢,信错了人。
还是会丢程唯怡的面子。
只有把错全推到沈渺身上,程唯怡才能成为受害者,挽留住颜面。
程唯怡有些担心,“万一贺家那边知道”
“贺家就算知道,你伯母也会向着你的。”
孙易琴握着程唯怡的手,拍了又拍,“你可是她最中意的儿媳妇,她心疼你受伤还来不及呢!”
程唯怡面色浮上一抹喜悦,“只要能除了沈渺,我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母女两个说着体己(见不得人)的话,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孙易琴立马收敛神色,起身看去,“贺忱来了啊。”
贺忱缓步进来,沉冷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他如注的目光,令孙易琴和程唯怡心里皆是一沉。
贺忱该不会听见她们说话了吧?
“贺忱,你什么时候来的?”孙易琴试探性地问。
“刚到。”贺忱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孙易琴拿了沙发上的包,给程唯怡使眼色后,她朝门口走去。
“那唯怡就辛苦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