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何家那小子。”
贺老夫人拍了拍贺懿的手。
贺懿立马说,“程唯怡摔倒这事儿,确实不是意外,人家何之洲从来没怀疑过渺渺,已经着手调查了,可你呢?眼里只有程唯怡,根本不管渺渺的死活。”
“我不管,她不照样好得很。”贺忱听到‘何之洲’的名字,嗓音沉冷道,“有何之洲给她撑腰,你们急什么?”
贺老夫人气的抬手照他身上就是一拳头。
“你说的是人话吗?渺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跟你没完!”
贺忱不躲,结结实实地挨着。
老太太年纪大了,打人不疼。
都不如贺懿那番话,扎心扎地疼。
办公室门被敲响,沈渺的声音传来,“贺总。”
贺老夫人收回手,整理了下着装,示意贺懿带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贺懿搀扶着她坐下,小声问,“看我哥这态度,不会向着渺渺的,怎么办啊?”
“等着,我有办法。”贺老夫人给贺懿一个‘看我的’的眼神。
祖孙两个刚在沙发上坐下,贺忱就应了声。
沈渺推门而入。
迎面而来的熟悉气息,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出了电梯,她就有些恍惚,心间复杂。
此刻看到贺忱那张俊朗的面容,布满了冷然。
她顿然清醒不少,中规中矩地走进来。
“贺总,您找我。”
贺忱看向她的眼神,宛若枯木,却又泛着深邃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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