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黎艳坐在单身沙发上,旁边坐着眼眶通红程唯怡。
她始终拉着程唯怡的手,瞥了眼贺懿说,“让你等你就等着。”
贺懿咂咂嘴,白了她们一眼,戳了戳贺老夫人的胳膊。
“奶奶,我妈又想干什么?”
贺老夫人眼睛睁开一条缝,“爱干啥干啥,反正渺渺是肯定不会回来了,她就是操持你哥娶头驴,我都不管。”
贺懿一听,坐起来凑到贺老夫人跟前,“那可不行,我嫂子是驴,意味着将来贺家的下一代有驴的基因,传出去我不得被人笑话死?”
“嘶——”贺老夫人瞪她一眼,“少贫嘴,让你盯着渺渺跟何之洲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们挺好的啊,等有机会我再慢慢跟你说。”
贺懿这两天忙,最后一次调查何之洲跟沈渺,还是他们前后脚去阳城的时候。
贺老夫人叹息了声,“抽空我探探何家人的口风,只怕他们没那么容易,让渺渺进门。”
“是听说何家人都势利眼,希望渺渺能母凭子贵。”贺懿觉得,何家人不可能不在意血脉。
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呢。
祖孙两人正聊着,窗外传来汽车嗡鸣声。
刺眼的灯光中,贺忱的身形轮廓渐渐清晰。
他进入别墅,将外套脱下,搭在臂弯处阔步而来。
走到客厅,看到眼眶红红的程唯怡,他冷硬的面色禁不住渐渐软下来。
“怎么还在哭。”
一听他这话,程唯怡的眼眶里又有泪珠打转了。
“能不哭吗?”明黎艳抽了一张纸,给程唯怡擦眼泪,“那些新闻写的多难听,你又不是看不到,今天你必须给唯怡一个正面的交代。”
贺忱将外套随意一丢,走到程唯怡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