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哥,我一个人害怕。”程唯怡在卧室跑出来。
看到沈渺没走,登时脸色不好看,“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若知道沈渺还没走,说什么也不会回房间!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就算只有一门之隔,她也不允许他们单独在一起!
“还有工作要处理。”沈渺借着整理文件的动作,又将衬衫整理了一下。
程唯怡抿了抿嘴唇,走到贺忱身边去。
“贺忱哥,这些工作不能明天再做吗?”
贺忱筋脉清晰的手,捏了捏眉心,“明天要用。”
闻,程唯怡将沙发椅拉过来,“那我也留下来陪你。”
她一脸忌惮地看着沈渺。
却见沈渺低头盯着文件,发梢落在书本上,白皙的肤色被灯光一打,白里透红。
五官精致好的,像个妖精!
她一定是故意留下来,勾引贺忱的。
“不用了,你们都回去吧。”贺忱喉结滚动,嗓音带着压不住的嘶哑。
程唯怡忌惮、不满的眼神,沈渺早感受到了。
贺忱的话音落地,她整理好文件放下就走。
“那贺忱哥,我陪你。”程唯怡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女孩子不能晚睡。”
贺忱耐着性子哄人,“你先回房,我忙完再睡。”
套房门关上,长廊一盏盏灯亮着,打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
沈渺的高跟鞋踩在上面落脚无声。
她回到套房,换下高跟鞋,径直倒在沙发上。
疲倦感遍袭全身,她的大脑却突然变得清醒,毫无睡意。
周围明明静静悄悄的,可她仿佛能听见男人和女人打情骂俏的声音。
是她从未听过的贺忱那温柔、宠溺的声调。
那声音萦绕在她耳边,久久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