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程家人来说,危机依旧在。
“程氏差点被害了,沈渺还留在贺忱身边,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易琴几次给明黎艳打电话说这事儿。
明黎艳一味解释,沈渺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唯怡要尽早跟贺忱把婚定了。
可贺忱这个态度,他们怎么放心把程唯怡交给贺忱?
“贺忱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我看订婚、结婚的事情,确实得我们主动一点。”
程青良指着百荣带程氏更上一层楼,对贺忱一点微词都不敢有。
“主动?这种事情女孩子怎么主动?”孙易琴看着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的女儿,“我宠着长大的女儿,怎么到他手里这么不被重视?”
程青良只追求结果,“什么重视不重视的,只要能嫁到贺家就行了,早点生米煮成熟饭,怀上贺忱的孩子,一切都解决了。”
孙易琴一听,走过来照他肩膀上捶了一把。
“你胡说什么呢?女孩子要自重自爱”
程唯怡却动了动身体,看向程青良。
程青良被孙易琴连推带搡地起身上楼了,“有那个精力不如在贺忱身上下功夫,你们就是眼光短浅!”
“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唯怡,别听你爸的。”
孙易琴在程唯怡身边坐下,“男人都有花花肠子,贺忱那样的男人不是孩子能拴住的,你必须解决他身边的人”
程唯怡这两天,正为贺忱保下沈渺而烦心。
父母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她眼波流转,心底渐渐生出主意。
——
“沈秘书,你是不是胖了?”
午休时,沈渺正在座位上休息,秘书长吴蕾突然过来闲聊。
如今,沈渺怀孕快三个月,她四肢虽然依旧纤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