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停下来,“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出去抛头露面,别人怎么看我”
程唯怡似乎就等他这话,指着沈渺说,“她也是女的,整天跟着你里出外进的像什么样子?你带林昭去,别让她去了。”
“你确定要自降身价,跟她混为一谈?””贺忱耐着最后一丝性子,反问程唯怡。
程唯怡唇角的弧度顿时压不住了,她得意的看了眼沈渺。
“我才不跟她比呢,但你跟别的女人出去,人家吃醋。”
贺忱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回去等着。”
他温柔起来,能要人命。
程唯怡快溺死在他的柔情里,心里美滋滋的宛若灌了蜜一样,乖乖回办公室去了。
贺忱回眸,面色恢复清冷,“走。”
“嗯。”沈渺跟在他后面,宛若机械一样的跟着。
程家虽然比不上贺家,但在京北也能排得上号。
沈渺这个没有背景,无父无母的孤儿,抬多高的身价,也不敢跟程唯怡比。
贺忱说的是事实。
沈渺从未有一刻,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家世背景带来的屈辱感。
逼仄的电梯里,男人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她鼻翼间。
她忽然有些透不过气。
窒息感令她的胃里也开始翻涌,不知是不是刚刚吃过东西的缘故。
沈渺抬手,掩住唇瓣,试图舒缓一下那股难受。
电梯在负一层停下。
贺忱率先出去。
沈渺紧跟其后,谁知刚出电梯右手边的垃圾桶里传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一下控制不住,转身跑到角落干哕
将刚刚吃进去的午餐全部吐出来,吐到眼泪和鼻涕直流,酸涩腐蚀着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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