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职一天,沈渺的工作都是忙碌的。
右下角突然弹窗出的邮件,来自陌生人,邮件名只有两个字:贺忱。
沈渺放下手头的工作,将邮件点开来。
一段一分多钟的录音,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她没那个资格选。”
“贺总还真是无情,她跟了你那么久,在你眼里就像个棋子,你非把人留下,是不是想报复程唯怡当初丢下你出国?”
“沈渺是我留在身边气程唯怡也好,一颗顺手的棋子也罢,都不是你能觊觎的,死了这条心。”
沈渺几乎瞬间就辨别出哪个是贺忱的声音。
她想过,或许她只是贺忱留在身边,气成为的一颗棋子。
但并未得到证实之前,她只是将这归为一种可能性。
如今真相摆在面前,沈渺浑身血液都被凝固般,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两年的婚姻,六年的跟随,她在贺忱的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是拿来气程唯怡的工具,是一颗顺手的棋子,是——
沈渺呼吸一滞,钝痛在内心深处蔓延开,疼得她脸色惨白。
长廊尽头,总裁专用梯缓缓打开。
贺忱一身黑色西装裹身,深红色的领带整洁有型。
他驱动修长笔挺的双腿,朝这边走来。
深邃令人摸不透的眸子与沈渺染着愤怒的清眸对上。
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
贺忱停在她办公桌前,面色逐渐锐化,“怎么,沈秘书心情不好。”
“没有。”沈渺生硬地否认,但她表情早已出卖她真实的想法。
“让我想想,什么能影响到沈秘书。”
贺忱沉吟片刻,唇角掀起嘲弄的弧度,“是今天早上何家的新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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