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两句。
她眼珠子一骨碌,整理了衣服拎着自己炖的汤从楼道出来。
“贺忱哥,这是我亲手熬的汤,你以前说过只要我们吵架,我给你熬汤再罚我爬楼梯送过来,你就不会再生我气了”
程唯怡推开贺忱办公室的门进去,撒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何况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主导的,你把气都撒在人家身上,太不公平了。”
“我都累死了,你还不原谅我,难道让我每天都来爬一次楼梯才行吗?”
门虽开着,可沈渺的脑袋和心里都是乱的。
她听不清楚男人只字片语的回应。
只能听出,贺忱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清冷懒散,渐渐柔和下来。
“下次不许再犯了,不然你就是爬一百层楼梯,也不管用,知道吗?”
贺忱起身,走到门口来关了门。
恰好沈渺朝这边看,两人对视上,交织的目光在渐渐关上的门缝中,彻底隔绝开。
上午刚吵的架,吵得那么凶,仿佛订婚解除两人就要分手了那样。
程唯怡亲手做的汤羹,爬爬楼梯再说几句软话,他们就和好如初了。
似乎一切都没有,只有沈渺还在刀尖上行走,如履薄冰。
晚上贺忱有应酬,五点多的时候,他带着程唯怡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迈巴赫的车钥匙。
“晚上的会议推迟半小时,等我回来再开。”
他吩咐沈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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