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干什么?”
程唯怡没下车时就看到沈渺了。
她装没看见,跟贺忱进入住院部,谎称落了东西又单独回来了。
沈渺微微颔首,“程小姐。”
她态度不卑不亢,客气又礼貌。
“你装什么装?”
她态度再好,程唯怡也将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故意跟贺忱哥告状,挑拨我跟贺忱哥的关系,你可真够心机的!”
被反咬一口,沈渺不与她争辩。
“抱歉,给程小姐带来麻烦了,等我离开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困扰。”
她点明迟早离开的立场。
程唯怡的怒气消了些,但嘴硬道,“你离不离开也阻挡不了贺忱哥跟我订婚,更阻止不了他娶我!”
京北的冬季是最寒冷的时候。
角落处正赶着风口,风往沈渺衣服里钻,冷得要命。
她实在没心情听程唯怡宣示主权。
毕竟,这些沈渺都看得出来。
但她若就这么走了,只会有更多麻烦。
终于,程唯怡说够了。
“年后第一天上班,我要看到你的辞职报告。”
她给沈渺下了最后通牒,转身进入医院。
沈渺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
年后百荣开工第一天,她本就打算辞职。
这不算为难,只是她的心里胀开一股酸涩。
她转身朝车上走去,顶着愈发狂烈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