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嘴角一抽,一挥手中长枪。
他手下的三百多贼众纷纷退后,退到了秦岳的身后,死死护卫着秦府的三辆马车。
沈留香向月奴挥了挥手,笑眯眯的。
“别打了,我来送秦大人一程。”
月奴也不搭话,手中长刀一挥,身后两名传令兵挥舞大旗,所有的金吾卫和御林军都停止了攻击。
只见长街之上,无数尸l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流长街,汇聚成河。
这一场激战,时间不算长,但杀得异常惨烈,真的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沈留香骑着白马,手摇折扇,掩着鼻感叹不已。
“惨,太惨了,秦大人,你真是禽兽啊,就因为你一个人害死了这么多人,你死了都要下地狱的,晓得不?”
秦岳中了两箭,一箭在左肩,一箭在前胸,血染衣襟,却是面无表情,似乎没有感到半点疼痛。
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沈留香,这都是你逼我的,秦某就是要用此一战,向天下人证明秦某的冤枉。”
“你仗着赢凰那个贱人的宠信,陷害忠良,坑杀忠臣,我秦某今天起事,就是要诛杀你这样的妖邪!”
沈留香啧啧赞叹。
“秦大人,你真是巧舌如簧啊,原来你就是用这个名头,号召了这么多贼众啊。”
沈留香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秦岳,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你潜入京城,大肆起事,不就是要制造震惊中原列国的暴乱事件,让越国知道你秦岳身在大赢吗?”
沈留香说着,缓缓摇动手中的玉骨折扇,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啊,本世子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你听听,城外是什么声音?”
秦岳脸色一僵,侧耳倾听,突然脸色大变。
原来城外传来数十万铁骑奔腾的声音,呐喊之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盛京城。
秦岳在城内闹腾的这点动静,在这千军万马呐喊厮杀之下,就像放了一个闷屁,微不足道,无法传到外面。
刚才秦岳带兵厮杀,到处都是爆炸厮杀呐喊之声,根本听不见城外的动静。
秦岳根本没有想到,沈留香居然在城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以此遮掩城内的暴乱。
他面如死灰,颤抖着手指着沈留香。
“这是南北大营的军演,你……你又在搞什么鬼?”
沈留香大笑。
“你终于说对了一件事,没错,此时此刻南北大营正在军演,数十万人呐喊厮杀,声音震天。”
“你认为越国的间谍,包括其他国家的谍子,能听得见这城内的动静吗?”
“就算他们听得见,也只会认为是城内的御林军和金吾卫在进行军演而已。”
“恭喜啊,你以性命让赌,大肆烧杀暴乱,想要以此暴露自已的行迹给越国人,这一番心思又白费了。”
秦岳全身颤抖,指着沈留香,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留香笑眯眯地看着他,神情悠然。
“当然,盛京城内也有越国谍子,但从今天开始,四面城门日夜门禁,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半个月时间足够了。”
他说着,向秦岳眨了眨眼睛。
“你猜猜,这些间谍能不能把你的消息传出去?”
“要不然咱俩打个赌,你输了我杀你全家,你赢了……亦杀!”
秦岳骑在白马之上,身形摇摇晃晃,全身发抖,似乎随时都要被气得晕过去。
沈留香大笑。
“你不是喜欢爆炸吗?恰巧今日小爷生辰,就当给小爷庆寿了。”
“今天沈公子买单,给大家欣赏免费的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