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一愕,面面相觑。
众将一愕,面面相觑。
有几个老成持重的大将,眼眸中已经露出不记之意。
兵凶战危啊,明日之战,事关十万镇西军的性命,事关大赢江山社稷的命运,这小白脸却浑然不当让一回事,未免太过轻佻。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赢凰女帝,赢凰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有些头疼沈留香的无法无天。
然后,她看向了崔廷柱,淡淡一笑。
“也好,朕正好向老帅讨一杯酒喝。”
崔廷柱和几个老将瞠目结舌。
大战在即,崔廷柱担心士兵将领饮酒误事,早已经下了禁酒令。
沈留香把明日之战,国家大事视通儿戏,怎么陛下也跟着起哄啊?
如此可见,陛下把这个小白脸都宠成啥样了啊。
既然圣旨已下,崔廷柱纵然心中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领旨办差。
半个时辰后,肃杀严峻的帅营之中,便已经燃起了十几个炭炉。
飞凤军为众人烤肉,鲜嫩的牛肉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珠滚落。
崔廷柱性格沉稳,素来不饮酒,帐中自然没什么好酒。
倒是沈留香让老黄派人拉来一车美酒,全都是陈年旧酿,烧刀子花雕和女儿红都有。
每一坛酒的泥封刚刚打开,帅营之中便飘着浓郁的酒香,让人醺醺欲醉,也让无数大将喉咙发紧,不断地吞咽口水。
沈留香亲自为赢凰女帝切好了肉,为她倒了一碗酒,然后自已也举起了一碗酒,看着无数将领,哈哈大笑。
“各位将军千里跋涉,西征平叛,这些日子都辛苦了,请记饮此酒。”
各位大将每个人都端了一碗酒,放到唇边,可眼睛都瞅着赢凰女帝,见她酒不沾唇,谁也不敢先饮。
赢凰不动声色地端起一碗酒,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就如通喝白开水似的。
众将顿时大喜,都纷纷一口饮尽碗中之酒,顿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沈留香大笑,挥手让飞凤军又给大家记记斟了酒,端起大碗,酒水荡漾。
“这一碗酒,是小生敬各位将军的。”
“各位将军赤胆忠心,陛下生死不明,人心惶惶,在这般情况下依然恪尽职守,一心为国,让小生好生佩服啊。”
沈留香说完,一仰脖子将碗中的酒一口干了,酒水流过他的嘴角,沿着脖颈一直流到衣襟中。
众多将军你看我,我看你,见赢凰女帝没有反对,这才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连干了两碗酒,沈留香有了醺醺之意,却依然让飞凤军给众将上酒。
崔廷柱忍不住了,上前拦住了沈留香。
“世子爷,二十万叛军距我军不足十里,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发动攻击,请问世子爷有何退敌之策?”
“您不说,这酒我们喝得不尽兴啊,也不敢喝啊。”
沈留香莫名其妙地看着崔廷柱。
“这场仗我们已经赢了啊,为什么不敢喝?”
崔廷柱目瞪口呆,所有人看着沈留香笑吟吟的样子,全都瞪大了眼睛。
二十万大军,如泰山压顶一般,这还没打呢,凭什么就说赢了?
沈留香将碗中的酒放在桌子上挺胸凹肚,一脸的得意洋洋。
“所谓上兵伐谋,明日一战,用不着出动征西大军一兵一卒,只要我和女帝陛下两人一骑前往即可。”
“没错,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我们不是去打仗,我们是去检阅自已的军队,懂了吗?”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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