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武身受重伤,董天佑和一帮金吾卫瑟瑟发抖,一个老卒粗布麻衣,走到了沈留香面前,向他鞠躬行礼。
“拜见世子爷,老孙头奉侯爷之命,带领一群老兄弟,前来世子爷帐下效力。”
沈留香扶起了老孙头,笑眯眯的。
“孙爷爷不用客气,等一会儿还要劳烦孙爷爷护送我走一趟金銮殿。”
他说着,看了一眼李国武,又看了一眼董天佑,嘿嘿冷笑。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咱们今天的大戏还没登场呢。”
“我可是主角啊,上台之前,无论是什么乌龟儿子王八蛋,只要敢招惹咱们,咱们就往死里揍。”
老孙头面色肃然,鞠躬行礼。
“谨遵世子爷之命。”
大赢皇宫,赢烈帝身披黄袍,头戴九龙帝冕,早已经穿戴整齐。
此刻的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安,在大殿中来回踱步。
事实上,诸位文武大臣,此刻已经在金銮殿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但赢烈帝就是不上朝。
他在等一份供状,一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的供状。
正如沈留香所料,银衣卫千户李国武前往易白居,正是赢烈帝的意思。
只要能够拿到沈留香认罪的供状,赢烈帝就处于不败之地。
料想沈留香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又如何受得了银衣卫凶残至极的手段?
这一波,稳了!
优势在我!
终于,一个黄门太监匆匆而入,面色惶恐,给赢烈帝呈上了一封密函,声音颤抖。
“这是黑兵台阎鄂大人派人送来的,请陛下过目。”
赢烈帝心中一喜,打开密函,只看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露出无比愤怒之意。
“赵国柱老匹夫,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哼!”
他将密函撕得粉碎,脸色铁青,然后便是一阵阵阴晴不定。
半晌,赢烈帝冷笑起来。
“就算是拿不到沈留香的口供,那又如何?人证物证俱在,沈留香杀我皇儿,辱我大赢皇室,其罪当诛。”
赢烈帝说着,命令值殿太监。
“摆驾,上朝!”
金銮殿前,文武百官早已经议论纷纷,许多人面色凝重,提心吊胆。
镇西大元帅赢无忌,赶赴镇西城的路途中,不明不白死在江南,这件事比天还大。
紧接着,关于赢无忌死因的传闻,便汹涌四起,在朝堂和民间传得沸沸扬扬。
因为此事,陛下龙l欠安,已经七天没有上朝,看似平静的大贏皇宫,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可怕的风暴。
今天上朝,这一场可怕的风暴即将炸开,陛下压抑已久的怒火,将会如通火山爆发一般。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到时侯,这朝堂包括大贏整个天下,会死多少人?
谁也不知道!
不少人看向了镇国侯沈伯虎的位置,那里却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赢无忌死于和镇西军的纠纷之中,沈伯虎竟然没有来,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沈伯虎无罪,但一个皇子死在自已的封地内,沈伯虎也要惶恐进京,向陛下请罪才对。
如此傲慢,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