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烧一副要撒手人寰的样子也不老实,一只胳膊搭在姜恬肩上,带着重重的鼻音,低音炮似的在姜恬耳边说:“去你屋吧,我可太虚弱了,上不去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没抱之前的魏醇:我哪有那么虚弱,还用你扶?
抱了之后的魏醇:我可太虚弱了上不去二楼,去你屋吧。
23333
我看见有人说我短小了!哼!
我结束漂泊回家了!立马就存稿,明天就双更!
明天见!
(为啥你们留越来越少了,是我提不动刀了还是我醇哥不够骚了!)
、白松香
“你说药箱在哪?”姜恬提高声音,瞪着一双浅琥珀色的眸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ne早就从大金毛的阴影里走出来,不知道跑到哪儿玩去了。
房东坐在落地窗边的毛毯上,靠着一个牛油果造型的抱枕,笑着,一字一句重复:“药,箱,在,地,下,室。”
姜恬害怕地下室。
她觉得地下室有鬼。
这事儿房东是知道的。
一万句脏话想要讲,姜恬面无表情地看向房东。
这人禁欲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丢在一旁的毛毯上,里面的黑衬衫袖扣解开,袖子卷到小臂,正在抬手松领口的第二颗扣子,要不是眼尾隐约泛红,额头也滚烫,还真不像个病人。
像是要耍流氓。
姜恬关了空调,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人家发烧都觉得冷!”
房东准备解第三颗纽扣的手顿了顿,停下来,捞过另一个青苹果造型的抱枕抱着,倾身凑到姜恬面前,哑着嗓子:“我也觉得冷啊。”
“那你解什么扣子!”姜恬瞪他。
“不是,”房东悠地笑了,咳了一声,鼻音还是那么重,“怎么我一解扣子你就这么大反应?看上我了?”
沙哑的低音像是带着小颗粒,摩挲着掠过耳廓钻进耳蜗。
性感得犯规。
姜恬嗖地站起来,拎起一个青柠檬抱枕砸过去:“我看上你个屁!”
还是多年前跟天台上的魏醇学会的这个骂人字眼,这么多年也没个长进,还是就会骂一个字。
房东是个厚脸皮,被骂了也没生气,闷声笑了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