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也就那么短短几秒,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三大妈和闫解成全程懵逼,直到闫解放被撞晕,才像被解除禁锢一样,满脸焦急的想上前查看,又不敢过去。
没办法,地上全是粑粑,闫解放满头满脸也都是粑粑,太恶心了。
于莉拐了拐闫解成的手,低声道:“这下不用你跟着动手了,解放恨不得把傻柱碎尸万段,他一个人就能把傻柱易中海秦淮茹棒梗全家灭门,快去把解放拖回来。”
闻,闫解成眼前一亮,还是自家媳妇聪明啊。
“解放解放,你没事吧?”
闫解成强忍着恶心,快步上前,拎着闫解放的裤腰带把他拖过来。
于莉也是装出一副好嫂子的模样,急忙说道:“快,把解放抱回院里清洗一下。”
闫解成很听于莉的话,抱起闫解放就往院里跑,来到中院水池边,抄起一个盆接水往闫解放脸上泼。
哗啦哗啦,几盆水泼上去,闫解放脸上的粑粑全都被冲干净。
“咳咳……呕!”
闫解放醒了,剧烈的咳嗽几声,胃里翻江倒海,翻身趴在地上哇哇大吐,吐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
闫解成弯下腰拍着他的背,关心的询问道:“解放,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闫解放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但他没说话,起身冲到水龙头边,嘴巴咬着水龙头,水量开到最大。
哗啦啦……冲了足足一分多钟,感觉嘴里的臭味消散得差不多,才抹了把嘴,哽咽着说道:“哥,谢谢你!”
“哎呀,我们是亲兄弟,谢什么谢!”
闫解放哭了,还是自家大哥好啊。
只不过,想到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热脸贴傻柱热皮股,又吃了傻柱的粑粑,闫解放心态就崩溃了,既愤恨又羞耻,捂着脸嚎啕大哭。
跟着闫解成进来的于莉安慰道:“解放,不要难过,你是踩滑了,大家都看到的……”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我没脸见人了。”
闫解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换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生活。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都不敢继续往下想……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于莉和闫解成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成他们,估计比闫解放还要崩溃。
“傻柱!!!”
闫解放哭了一会儿,蹭一下站起身,红着眼睛在南易家门前的柴垛上抄起一根扁担,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出去就要打死傻柱。
闫解成急忙拦住,压低声音说道:“冷静,解放你冷静点,你想被打靶吗?”
听到这话,闫解放瞬间就恢复理智,阴沉着脸放回扁担,走到水池边接水清洗身上的粑粑。
看他这样子,于莉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不用闫解成帮忙,闫解放也会和傻柱不死不休,顺带着除掉易中海。
“解放,你洗干净回去换身衣服,我和你哥先走了。”
于莉说完,拉着闫解成就走,还故意用闫解放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赶紧走,这事太丢人了,解放一个大小伙子肯定受不了,咱们在这里他会不好意思的。”
闫解放感动不已,嫂子真是蕙质兰心啊。
看着于莉的背影,闫解放突然滋生出一丝丝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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