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贼!今天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傻柱仰天怒吼,把手中的锅铲狠狠砸向闫解放。
早就做好防御准备的闫解放轻轻侧身,锅铲砸在听到吵闹声,出门看热闹的闫阜贵肚子上。
“哎哟,谁偷袭我?”
闫阜贵被砸得退后两步,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傻柱怒骂道:“闫老扣,你来得正好,今天要么闫解放这孙子给我鞠躬道歉,要么老子宰了他。”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就堵在门口,看你往哪逃。”
???
闫阜贵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二儿子。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整天撩拨这个疯狗干嘛?”
“哈哈,好玩嘛。”
闫解放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爸你难道还怕这条瘸了腿的疯狗?”
买了易中海的工位,干活挺卖力认真的,这个月20号已经转正,工资从学徒工18块,涨到一级工27块。
每个月工资给易中海8块钱,给闫阜贵交5块伙食费,自己剩下14块。
所以,他翻身农奴把歌唱,翅膀硬了,腰杆更硬,对闫阜贵的态度自然是平等的,不会再低三下四。
你是我爹又如何?
敢惹我,我就分家,跟大哥大嫂一样,搬出去住。
闫阜贵也明白不能再用以前那一套对闫解放,否则他将损失惨重啊。
不是怕闫解放分家搬出去,是担心收不到5块钱伙食费。
闫解放每个月交的5块,他最少能赚1块钱,如果尽量压缩一下成本,1块5也不是不可能。
“解放啊,听爸一句劝,别招惹傻柱了,他烂命一条,一无所有。”
“你有工作,马上就要结婚成家,万一真把他惹恼了,跟你以命换命,谁吃亏?”
闫阜贵苦口婆心劝导,闫解放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并对这些真知灼见嗤之以鼻。
在年轻气盛的闫解放看来,我四肢健全,有工作有对象,可以俯视蔑视傻柱,还用得着怕这个残废?
再说了,上次被傻柱攻击下半身,让他丢了大脸。
连对象都听说了,还特意问他有没有被打坏,简直不要太羞耻。
这口气他不出不快,必须加倍的还给傻柱。
“解放啊……”
见闫阜贵说个不停,闫解放不耐烦的开口打断。
“爸,我还真就不信了,三姓家奴是监外服刑,再敢违法犯罪,那是罪加一等,他敢堵我,我就报公安。”
此话一出,傻柱脸色阴沉得让闫阜贵心惊肉跳,冷冷的瞪了一眼闫解放,划拉着滑板车走了。
闫解放没察觉到危险,得意洋洋的继续撩拨。
“哈哈哈,三姓家奴你不是要堵我吗?怎么夹着尾巴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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