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只要汪小姐与宝总谈生意,排骨年糕便是标配。
两人每次见面必点这道菜,一个吃排骨,一个吃年糕,形成了一种默契的相处模式。
孟德尔馋汪小姐身子,自然得投其所好……
至真园,二楼。
陶陶正在四处寻找范新华的身影,他受汪小姐所托,来请范新华去红鹭。
看着周围如此多人,陶陶心有戚戚,“哎哟,范总,这么多人。”
范新华听见陶陶的声音,连忙起身相迎,“哟,陶陶。”
“宝总在对面等你很久了,走,走,走。”说着,便要带范新华离去。
但范新华不可能答应,此时若去了红鹭,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再者,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位可以合作的“强大”伙伴。
于是乎,他反手拉过陶陶,向她介绍了李李,“李李,至真园的老板。”
“这位,是陶陶。”
李李主动伸出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冷艳的微笑,微微颔首道:“陶老板,你好。”
陶陶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与李李相握,脸上带着一丝拘谨的笑容:“你好你好,我是宝总非常非常好的兄弟,这是我的名片。”
从陶陶手中接过名片,李李对范新华提道:“好了范总,陶老板我亲自请你,你若再不过去,宝总可就要生气了。”
“陶陶,陶陶,这样你把宝总请过来。”
陶陶一愣,显得有些慌乱,“不是,范总,你和宝总约的可不是至真园。”
“我知道,他不就是在对面嘛,几步路的事儿,哪里都是好谈生意的。”范新华打着哈哈,装着糊涂,想要把这事糊弄过去。
他去,不可能。他来,还差不多。
而一直跟在魏总身后的杨浦路夜市领班小六子,在他的授意下,也上前掺和了一脚。
“范总,你好。我们魏总听讲了,杭州湖西针织厂厂长范总在这里,特地想请范总进去唱一会儿歌。”
一旁的陶陶立马焦急地做主替新华推辞,“范总今天没空,他跟宝总约在对面,谈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六子呵呵一笑,再配上他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陶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后退一步。
见陶陶如此怂逼,心中顿时不屑,想来那个所谓的宝总也不是什么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于是乎,他踮着脚尖拽里拽气地道:“那正好,你现在去把宝总请过来一起唱嘛。”
“我们就这样跟宝总讲,如果他不过来,生意就不跟他做了。”
范新华抬头看向小六子的笑容更甚,果真,他的生意是香饽饽,所有人都想抢着和他做生意。
他,留在至真园留对了。
可陶陶不这么认为,他耐着性子向大家解释,“做生意嘛,就是大家要强强联手。不光宝总要范总的货,范总也要跟宝总学点生意经嘛。”
小六子的脸上就差刻上“不屑”两个字,他伸手指了指陶陶,嚣张地说,“兄弟,我们魏总的生意经,祖传三代。”
“朋友,你抢生意了。”陶陶撇撇嘴,不满道。
“什么?”小六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大声吼道。
泥人还有三分怒气,更何况他陶陶宝总的把兄弟,小六子如此贬低看不起宝总,他忍无可忍,于是乎他冷声说道:
“宝总他是不会来的,他生意做到今天,图的就是开心。你们这算什么,威逼利诱喽,这种生意有什么好做的,大家不要做算了。”
小六子闻陡然大怒,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瘪三竟然敢当面拒绝于他,“你什么东西!”
“你什么东西呀!”陶陶立马回怼了一句。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似要随时开干。
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李李忙起身走来,面无表情地道:“陶老板,你既然能在至真园,就是给我面子,不如再给我一个面子。我至真园刚刚开业,不希望有人在这里坏了我的开业大吉。”
见状,陶陶只好作罢,起身追向李李。
“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吧!”
李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陶陶,“陶老板,说起来你是黄河路多年的供应商,你应该知道规矩的。”
一听这话,陶陶也不敢再多……
“我不知道,范总和宝总做的什么生意,但我不想一开业就有人在这里打起来。”
陶陶深知李李不简单,立刻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老板娘,真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告诉你,就这一房间人,他们加起来都不如宝总一个小手指头,你知道吗?”
李李是从深城帮来的,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一个宝总能有多大的深浅,此刻她并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可以影响到她的至真园。
“就算你们宝总长了六根手指头,我也不管,我只负责在我的地盘做生意。”
陶陶闻不由苦笑,见李李离开,他也欲要离去。
这时,杨浦路小六子突然大喊一声将他拦了下来,“卖鱼的,别走。”
“谁卖鱼的?”
“你!!”小梨涡小六子单手挂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所以说我是卖鱼的,我是卖海鲜的。”陶陶很生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卖鱼的。
强哥就不一样,这陶陶修行不到家。
“走!我跟你一起去请宝总。”小六子指了指对面的红鹭,不依不饶地道。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宝总到底是哪一号人物!!
竟然敢不给他杨浦路夜市邻班小六子的面子。
陶陶见对方犹如狗皮膏药紧紧粘着他,不耐烦地道:“干嘛呀!”
“我要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你能够代表宝总。”
拉拉扯扯,推搡之下,陶陶被小六子等一行几人裹挟到红鹭酒家,直奔二楼。
红鹭酒家,二楼包厢内。
孟德尔几人正悠闲地品着茶,汪小姐念念叨叨地吃着排骨年糕,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偶尔偷瞄一眼孟德尔,心中异样不止。
突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小六子一行人簇拥着陶陶闯了进来,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宝总你好,我是杨浦路的小六子。我们在对面的至真园给你留了个位置,老酒也倒好了。他们说你人不过来,那你不过来,我们开玩笑说,你宝总要是不过去,范总的货我们就给人家了。”
他双手合适,“礼貌”弯腰,与他那一脸横肉完全不符,看着倒人胃口。
孟德尔没有开口,他站起身来,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嘲讽。还真和原剧一样,真有长眼的来上门挑衅啊!
他拿起餐桌前的茅台酒和酒杯,往酒杯中倒入半杯透亮的酒水,端在手中小泯一口。
包间内的众人,不管是小六子,还是汪小姐,麻老板,都很是不解孟德尔的行为,他是何意?
“宝总给句痛快话?”小六子压着心中不悦,慢慢地问道。
孟德尔没有理他,而是闲庭信步向他们走去,并插入其中,伸手去扯陶陶,“过来坐,陪我喝酒。”
杨浦小六子,本就压着心中怒火,如接连无视,更是怒火中烧,“小赤佬,我踏马跟你说话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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