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一边保养自己,一边等大丫头交接工作。
顺便调整一下金融投资的方向,如今互联网泡沫大爆发,正好方便了他捡漏。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互联网大厂”便是猪厂,当时被纳斯达克审计财务造假,停牌时,股价最低来到了零点六四美金,甚至被列为垃圾股行列。
四面受敌,孤立无援,老丁甚至动了卖掉公司的念头,但就算如此也无人肯接手猪厂,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那就是,步步高的创始人,也就是现在欧剖和唯我的幕后大老板,段勇平,他用时三月豪掷两百万美金购入猪厂股票。
而如今有孟德尔在,他自然不可能错过这次捡漏。
趁势而为,孟德尔紧随其后陆续分批次购入一百万美金。
同时他只想做一个低调的投资人,因此并未大批量买入猪厂股票。
再者。
孟德尔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而产生重大变故。他本身炒股能力并不算顶尖,之所以能大把捞钱,就是凭着对未来历史的先知先觉。
所以,在金融市场之上,他还是很慎重的。
就在他思考未来的投资计划时,孟德尔接到了一通电话,竟然是白晓荷打来的。
自从白晓荷在安徽回来,两人进行“第二次”超距离交流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白晓荷,孟德尔竟开始有些想念。
拿起电话,他按下了接通键。
“喂,晓荷,怎么想着联系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白晓荷呼吸一滞,这臭男人真狗,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白晓荷迅速调整情绪,语气中带着几分清冷,“怎么,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怎么会呢,晓荷美女找我,我当然乐意了。”
更何况,还是亲密无间的大美女,他怎么可能拒之门外。孟德尔默默在心中加了一句。
“你周末,有空吗?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是打电话不能说的?孟德尔很是疑惑,随即“直”道:“没空。”
“…………”
白晓荷显然没想到孟德尔会如此直接地拒绝,电话那头不禁沉默下来,有些无以对。
正当白晓荷准备再次开口时,她就听到了孟德尔的解释,“这周末,我要和妹妹去一趟法国。”
“哦。”白晓荷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回答,心中竟有些欢喜,原来不是不想见她。
“等我从法国回来后,我请你吃饭。”孟德尔主动邀请,尽管他有些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作为一个绅士,邀请女生吃饭,尤其是漂亮美眉,他很乐意。
就算只是单纯吃饭,也不是不能。
当然,如果能再有一点美丽的意外,那就更好了……
就在孟德尔思考之际,白晓荷直坦诚,“我爸妈一直催促我要和你增进感情,我怕要是再不答应下来,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
“…………”
察觉?恐怕早有察觉,情侣不情侣,白尔儒这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岂有看不出一个理,更何况,人还是一商业大佬,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他最是了解。
至于,白家父母为什么一直督促白晓荷主动,这很好解释。
一,白尔儒夫妻喜欢孟德尔这个“未来女婿”。
二,和之前介绍的相亲对象相比,白晓荷并不反感孟德尔,甚至,颇为亲近。
能不亲近嘛,都圈圈叉叉了,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日久,不仅见人心,更能走进人心,走进白晓荷的内心。
或许这就是白家父母支持白晓荷主动的原因。
“嗯,我也没有和我爸妈说。”孟德尔回道。
他确实没说,不过二老却很着急,不仅是担心儿子三十岁不好结婚,更是想要抱孙子。
毕竟,对华夏人而,不论富贵还是贫穷,子孙满堂的思想早已镌刻在灵魂最深处。
听到这话,白晓荷语气不由一顿,她轻咬下唇,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她说道:“那我等你电话。”
“好……”
……………………
十一月四日下午,孟德尔与黄亦玫一同来到了法国巴黎。
上一次去法国,还是在上一个世界。九几年的巴黎和零一年的巴黎,区别真的………不大。
但,相比现在国内,仍然有巨大的领先优势,不然国内也不会掀起出国热。
巴黎,被誉为“光之城”,以其独特的魅力,融合了古典与现代,浪漫与艺术。
街道两旁,哥特式建筑与摩天大楼交相辉映,卢浮宫的辉煌与埃菲尔铁塔的雄伟,共同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历史。
黄亦玫震惊了,她是第一次来到法国,巴黎,但也就是这一刻,她有些明白当初的庄国栋为什么一直要坚持出国工作。
如果她是庄国栋,或许她也会如此选择……
但如果只是如果,黄亦玫放不下国内的生活,亲人,她做不到为了庄国栋而放弃国内的一切。
这,也正是两人不可调和的矛盾。
庄国栋不可能离开法国,黄亦玫则不可能离开华夏……
“哥,我要去找庄国栋!”黄亦玫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但声音却又多了几分平静,似乎她并不期待。
孟德尔看了眼时间,好心提醒,“庄国栋此时肯定在上班呢,你现在去见不到他。”
闻,黄亦玫顿时冷静了下来,这次来法国,她可没有提前告知庄国栋,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但老哥说的对,庄国栋现在肯定在工作,贸然前往也不可能见到对方,不如等等。
见大丫头无所适从,孟德尔笑笑,伸手指向不远处来接他们的举牌女人。
“走,跟老哥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去见庄国栋,怎么说也不能如此狼狈吧?”
说着,孟德尔手中多了一面不知从哪里取来的小镜子,举在离黄亦玫二十公分处。
镜子内,她略显蓬头垢面,精致的妆容也因为长途飞行而变得有些斑驳。
“嗯嗯,听哥的。”黄亦玫转而又问道:“哥,那个女人是你在法国的朋友?”
孟德尔轻轻点头,笑着道:“当然,她长年在法。”
“嗯哼!她不是法国人?”黄亦玫问道。
“谁说住在法国的,就一定是法国人?”
“哦,也是。”
黄亦玫尴尬一笑,因为她想到了庄国栋,他就不是法国人。
“奈奈,感谢你能前来接我们兄妹。”孟德尔笑着感谢道。
奈奈,全名加藤奈奈,人如其名,行走的富婆。
随身携带三十六e资产,一般人难以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