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遍布着蜘蛛网,周围杂草丛生,门栓上挂着铁锁,乍看上去确实无人靠近。
可仔细瞧上便知,那门栓上的铁锁无半点锈痕,虽不新,却无尘灰。
谢墨然看了徐玄尘一眼。
徐玄尘用下巴点了下自己腰上的香囊,“钥匙在我的香囊中。”
沈云洲一把扯下,从里面翻出来钥匙递给了谢墨然。
谢墨然将锁打开。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艾草的腐朽气息迎面扑来,院子里坐落着破败的屋子,看大小像是厢房,一般是给客人居住的地方。
只见得这院子里种满了艾草,其他植物都化为了枯枝,艾草倒是鲜活。
“徐大人还怕你的那些金银被虫啃了不成?”沈云洲掩着口鼻,对于这股独特的艾草味,他有点受不住。
徐玄尘直视着眼前的屋子,“东西都在里面了。”
谢墨然一摆手,刑部的官吏便冲进去,很快将里面的几箱子黄金翻出来。
“大人,都在这了,金子上刻着陈家的印记。”
谢墨然将金子拿起来,看到刻着的陈字,徐玄尘收受贿赂的证据也算落定。
“带走。”谢墨然将金子放下,率先走出了院子。
这艾草的味道,他也有点受不了。
除了徐玄尘外,徐府上下的所有人都被关押在府内不得外出,待事情查明后,再行处置。
回去的路上,谢墨然撩开车帘,“金水,顺路去太医院看看。”
“主子,太医院可不……”
不顺路三个字还没落下,谢墨然的视线就如箭般射过来。
金水沉了口气,“太医院可太顺路了。”
太医院内,浓烟正围绕着房顶不断攀升。
而韩知恩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脸上蒙着面巾,好整以暇地瞧着院内一群焦急的老头子们。
“沈云念,你这是纵火!是犯了律法的!你就不怕圣上怪罪么?”
“我要告你!我要到圣上面前告你!”
“先别说这些,快把草药收起来,那可是进贡的红莲啊!”
“还有我刚种出来的药材,莫要毁了!”
韩知恩抱着膀子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他们像猴子一样到处乱窜。
“哎呦!这荆棘草扎到我脚了!”
“别撞我啊,这都把我腿缠上了,刺都进我肉里了!”
张福安气得将桌子掀翻,气冲冲地隔空指着韩知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太医院!”
韩知恩朝着他晃晃手指,“我说张院判,您老是不是记性不好?我可还没报道呢!”
韩知恩: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呢!
谢墨然:何为哈喽?
韩知恩:我也不知道,听蠢作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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