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最后,只能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角,任由自己被这股甜与冷的风暴吞没。
“。。。。。。哥哥。”
这一声,软得一塌糊涂,带着omega被信息素彻底安抚后的依赖。
司空年低笑一声,满意至极。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腺体,那是一个无声的预备标记。
“记住了。”
他贴着她,声音低沉,“这个味道,只有我才能品尝。”
然后,他拼命克制着停了下来。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牙齿抵着她的腺体,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但他停了。
如果他再咬下去,再深一点,终生标记就完成了。
她会变成他的附属品。
她的信息素会消失,她的自我意识会慢慢消散,最后变成一具只知道依附他的空壳。
他舍不得。
司空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退开。
身下的司空岁已经迷迷糊糊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差一点就标记了她。
不知道他在最后一秒收住了自己。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累,很安心。
司空年把她抱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他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司空年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锁骨下面,那颗星星项链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裴司琛送的。
他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晚安,岁岁。”他的声音很轻。
司空岁已经睡着了。
司空年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
那个白色的药瓶躺在里面,标签上写着“盐酸舍曲林片”。
他拿起来,拧开盖子,倒出一粒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小的,圆圆的,和以前每一天一样。
他看了那粒药很久,然后把它放回了瓶子里,拧上盖子,放回了抽屉。
今晚,好像不用吃了。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司空岁。
她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飘着,奶香的,茉莉的,水蜜桃的,淡淡的,甜甜的。
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整个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从鼻腔涌进身体里,涌到胸腔里,涌到那个平时被药片压着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疼了。
像被填满了一样。
如果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哪怕永远不在一起,也没关系。
像以前那样,永远当她温温柔柔的哥哥。
他垂眸:“司空岁,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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