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小乖再想想,吃不吃得消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司空年他们的声音。
司空年:“岁岁和裴司琛呢?”
谢忍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刚刚,裴医生还在这里的。”
然后是顾时宴的声音:“会不会去厕所了?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灯亮了一下。”
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裴司琛低下头,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司空岁。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花。
可怜兮兮的,让人想再欺负一遍。
他勾了一下唇,那笑容很轻很淡,“小乖,偷情时间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司空岁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神已经从小白兔变成了小狼崽:“臭流氓。。。。。。”
裴司琛看着她这副又凶又软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司空岁,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裴司琛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也不会和你断了。”
司空岁的呼吸一窒。
“能把你的心交给我吗?”他的手覆在她心口的位置。
司空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怎么办?”
裴司琛看着她:“我们每个人都会死。”
司空岁抬起头。
裴司琛:“所以,才更应该珍惜眼前人。”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的要命。
司空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可她忽然又低下了头。
司空岁:“珍惜眼前人,那谢忍怎么办?”
还有顾时宴,还有她的任务,都该怎么办?
她在脚踏三只船诶!
裴司琛看着她,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
“和他断了。”
司空岁摇了摇头。
“谢小忍救了我,如今他还在病床上躺着,我不想让他伤心。”
裴司琛沉默了几秒。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所以呢,小乖想脚踩两只船?”
司空岁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啊?可以的话,脚踩三只船更好。
裴司琛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裴司琛:“司空岁,你想得美。”
司空岁捂着额头,抬起头,一脸正经地看着他,“你们不是好兄弟吗?难道不能和谐共处吗?”
裴司琛看着她。
他被她气笑了。
司空岁的表情很认真。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肚子。
平坦的,软软的,小小的。
平坦的,软软的,小小的。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
“吃得消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危险。
司空岁咽了口口水。
裴司琛是个重欲的,有那方面的倾向。
谢忍呢,年纪轻轻还是杀手,力气多到使不完。
她心虚的点了点头,“可以。”
他的眸色暗了一暗。
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暗。
表面是黑的,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掌心覆在上面。
“谢忍受伤,我们的任务暂时取消。”
他的声音很平,但他的手没有停,还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回军校后,我带你去我家的地下室看一看。”
司空岁抬起头,看着他。
他勾唇:“小乖再想想,吃不吃得消。”
司空岁又咽了口口水。
*
突然,门被敲响了。
“岁岁?”司空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裴司琛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司空岁飞快地穿上了外套,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司空年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顾时宴和傅渊。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平,平到不正常。
“讨论病情。”裴司琛靠在器械台上。
司空年向前一步:“讨论病情要关着门?”
裴司琛不甘落后:“病人需要安静。”
司空年看着他,他看着他。
两个alpha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
司空岁:“。。。。。。”
司空岁:“哥哥,裴司琛,你们再往前就快亲上了。”
司空年、裴司琛各自退后了一步:“。。。。。。”
顾时宴从司空年身后探出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司空岁:“岁岁,你的脸好红啊,器械室很热吗?”
司空岁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像发烧,“有。。。。。。有一点。”
“是吗?”顾时宴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把外套脱了?”
司空岁低头一看。。。。。。
她的外套穿反了。
里子朝外,标签翻在外面。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刚才急着来看谢忍,穿错了。”
顾时宴笑了笑,没有追问。
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写着四个字:我不信。
傅渊从他们身边走过,声音很淡:“都堵在走廊里干什么?病人还躺着呢。”
几个人鱼贯走进病房。
谢忍躺在床上,气色已经好了大半,看到司空岁走进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岁岁。”他的声音很轻。
“嗯。”司空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你感觉怎么样?”
“疼。”
“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