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紧皱着眉毛,“你别乱说啊,刘艳华是你相好的,又不是我的。”
“她的需求应该是你去满足,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胖子挂断电话,扫眉搭眼的说,“你误会了,不是那方面的需要,是有事情找你帮忙。”
陈正白了他一眼,“以后有话咱能不能说清楚了,太吓人了。”
“刘艳华怎么了,该不会是那个什么老板家里头又闹鬼了吧?”
胖子挠着头,“倒不是他们俩的事儿。”
“不过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陈正又白了他一眼,“有屁就赶紧放,你再说不清楚我可就不听了。”
胖子放慢车速,给他递了根烟,这才老老实实的说,“就是刘艳华找的那个男人张大海。”
“托刘艳华打电话,问问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去帮忙看个人。”
“也说不出那个人到底是得了病还是中了邪,反正症状挺怪的。”
胖子说了好一会儿,陈正这才明白。
是上一次救的那个张老板张大海,他的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事,最终通过刘艳华联系胖子找自己帮忙。
“怎么这么麻烦,也太复杂了吧?”陈正有些抵触。
胖子则是有些尴尬,“知道你怕麻烦,但刘艳华说的挺客气的,我这……”
陈正立刻回应,“咱们之间没啥说的,既然你想帮忙,那我自然就只能走一遭了。”
“谁让你跟刘艳华藕断丝连呢?”
胖子顿时露出轻松的笑容,“我就知道兄弟你是个热心肠。”
“那啥,刚才刘艳华也说了,这忙不白帮,对方也是有钱有势力的主,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呢。”
“反正人就在县城离得也不远,搂草打兔子,捎带手吗。”
事已至此,陈正也就不率裁戳耍苯尤门肿忧巴康牡亍
路上的时候胖子跟刘艳华说好了,去张大海那个朋友的住处碰面。
约摸半个多小时,县城郊区一处别墅小院的门口,刘艳华正在焦急等候。
看到胖子那辆破大众行驶了过来,这才松了口气迅速上前迎接。
并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第一时间亲热的拉着陈正的手嘘寒问暖,“这一路上辛苦了,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休息?”
陈正表情很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回来,看了看旁边的胖子。
那家伙倒是没啥反应,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前面那别墅的样式。
“这地方看起来有年代了,古色古香的。”胖子嘟囔着。
刘艳华接了一句,“这是上个世纪的建筑,据说是外国人设计的。”
“老张的那个朋友,就喜欢这种格调,所以偶尔会来这里度假,会会朋友。”
胖子露出猥琐的笑容,“会的是情儿吧?”
刘艳华瞥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正经人谁住这荒郊野外呀。”
“要说这毛病就处在那个情人身上。”
“来这里住了三天,染上怪毛病了。”
说到这儿刘艳华声音突然压得很低,表情也很不自然。
“啥怪毛病,赶紧给我兄弟介绍介绍。”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进去了一脑袋懵,这不耽误事儿吗?”胖子掏出烟来,先递给陈正一根。
结果自己的那根被刘艳华接过去了。
胖子无奈只能先给两人点上。
刘艳华抽了口烟,似乎是要压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