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直接嘲讽,“你这个人也太自恋了,闲着没事谁想你呀?”
陈正一咧嘴,“那你们到底是为啥?”
三个女人都是面色发红。
显然有很多话要说,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到最后居然还显露出些许娇羞的状态。
陈正好奇心直接爆棚,搬了个凳子,坐在三个女人面前,好奇打量着她们。
终于陈正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除了脸红以外,三个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动作。
那就是时不时的往兄口揉上一下,表情说不出来的古怪。
“那里咋了?”陈正伸手指了指。
坐在他正前方的许安宁脸更红了,一跺脚骂道,“你还好意思问?”
“都是你那个药膏害的,弄得我们现在也不好意思去医院,忍又忍不了,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嫂子杨晚霞也是跟着数落,“让你跟柳大夫好好学,你天天吊儿郎当的,不思进取。”
“结果做出来的东西这么坑人,早知道不相信你了。”
白晶晶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幽怨鄙夷的眼神却已经胜过千万语。
“药膏,啥药膏?”陈正一时还没有回过弯来。
这个时候许安宁起身从卧室拿出了一个药罐。
里面是所剩不多的一些透明的药膏。
“不就是这个吗?”
“之前你答应,给我做的药。”许安宁一脸怒意的瞪着陈正。
“我靠,谁让你们用的?”
“就剩这么一点了,你们到底抹了多少?”陈正接过那个药罐,整个人都不好。
下意识的往三个女人身上看去。
都只是穿着最轻薄的一层衣物,里面啥都没有。
而且,说到了药膏之后,三个人伸手去揉搓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那根本就是完全忍不住的样子。
“什么意思啊,这不就是给我们用的吗?”
“那药膏不能用多吗?”许安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陈正咧着嘴,“这药膏确实可以用,但一次只需要一点点,过量会引发副作用的。”
“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胀,特别痒,越碰越痒,越痒越想碰?”
杨晚霞在旁边踢了他一脚,“你别说了,越说越难受。”
白晶晶站起来,“把我们三个搞成这个样子,你得负责任。”
“到底有没有办法?”
陈正努力忍着笑,“办法是有的,而且见效很快。”
“就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啊。”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有办法赶紧用,明天我还有许多事情做呢!”许安宁第一个冲了上来。
陈正往她胸脯瞄了一眼,干咳了两声说,“用我独门的按摩手法,替你们消除药效。”
“独门,按摩,手法?”许安宁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重复着。
然后脸就红透了。
“陈正,你是不是故意想耍流氓占我们便宜?”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办法?”许安宁直接开始质疑。
陈正一耸肩膀,“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你要是不相信,我还不愿意劳累呢。”
“要不你就忍着吧,抹了那么多药膏至少得养个两三天。”
“要不就去大医院打点滴。”
“两三天?”许安宁感觉天都塌了。
去大医院也是她接受不了的。
去了怎么跟人家大夫说,这脸还要不要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陈正试试吧,好歹他是学医的,应该不能骗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