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一听,脸都白了,“你该不会是危耸听,故意吓唬我吧?”
陈正直接站起身,“我吃饱了撑的?”
“没事吓唬你干什么?”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有吸引力吧。”
“也就是黄大河那种货能瞧得上你,对你有想法,我可不会。”
说完转身往外走。
许安宁咬着嘴唇,在他即将走出门口之际喊了一声,“你回来。”
“我刚才只是吓坏了,现在想想,我确实应该谢谢你。”
“不管怎么样,你确实帮了我。”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避免后遗症?”
陈正叹了口气,转身又回来了,“两条通道,你任选一条我帮你疏通质量。”
许安宁眼角一阵抽搐,“你在说什么?”
陈正挑了挑眉毛,“又想歪了不是,我说的是两种方案。”
“第一种可能会比较难受,持续的时间也长一些。”
“另一种舒适度会比较高,时间嘛可以随意控制。”
许安宁眨巴着眼睛,“我选第二种。”
陈正神色古怪,“这第二种就是我牺牲一下色相和体力,帮助你将催情药的药效彻底散发。”
“你真的愿意吗?”
许安宁面色通红,“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是想占我便宜。”
“我选第一种!”
陈正笑得更古怪了,“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后悔。”
说完直接走过去,拽住许安宁的脚踝往后一拖。
许安宁尖叫一声,“都说了,我选的是第二种,你想干什么?”
陈正却只是拽着她的脚踝,并不解释。
接下来直接将自己的中指弯曲,用关节对准许安宁白皙脚掌正中的一处穴位摁了上去。
“嗯哼!”许安宁不由自主的哼了起来。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又疼又痒又麻。
如同电流般的一波一波的通过脚掌一路向上传递,到达各个敏感的位置。
许安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刚开始还能克制着,只是轻轻的哼两声。
到最后已经是完全无法控制,直接喊了起来。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陈正你轻点,我受不了,好爽,好疼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一旦治疗开始就不能随意结束。”
“不然的话你体内的药效,直接就会摧毁你的神经,甚至是大脑。”陈正神色古怪地嘟囔着。
“那你继续,不用管我,一定要帮我彻底释放才好……”许安宁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约么十分钟之后,许安宁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的药效彻底被消散消除,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陈正把手松开,挑了挑眉毛,“好了,你运气不错,接下来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走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
“谢谢你,陈正。”许安宁略显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正摆了摆手,没有做回应继续往外走。
到了门口,看到了被撬坏的门锁,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今天晚上不能留在这儿了,黄大河那个家伙比你想象中的要坏得多。”
“很有可能会再来杀个回马枪。”
陈正嘟囔了起来。
许安宁正在快速的穿衣服,立刻回了一句,“那我去哪儿啊?”
陈正想了想,皱着眉毛,指了指自己的老头乐,“上车吧,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