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没人敢跟自己动手,陈正又把注意力放在赵海涛身上。
让他继续保持着身体向后仰如同一张弓的状态。
让他既疼到要死,又不至于真的死掉。
冷声问道,“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们兄弟俩到底有没有拿到所谓的赔偿款?”
赵海涛连连摆手,嘴里头含糊不清的说,“没有,一分都没有。”
“原本你们兄弟俩都只是邓勇安和那个黄村长赚钱用的工具。”
“赔偿款早就被他们分了,我也是听邓勇安喝酒吹牛的时候才知道。”
工人们听完了,都是不免一阵议论纷纷。
陈正怒吼道,“那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赵海涛哭丧着脸,“我也是没办法呀。”
“因为工地真的没钱了,原本我以为我接手了之后能够有赚头,可是看了看财务状况,账上一分都没有。”
“全都让邓勇安贪了,至于他花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大家伙管我要工资,我给不出来,也就只能编瞎话,说是工资当了工资款赔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啊。”
陈正手臂一甩,把赵海涛像一条死狗一样甩到一旁。
事情既然已经得到澄清,该教训的也教训了,陈正打算离开。
这个时候,工人们也都已经垂头丧气的散开。
既然知道工地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全都陷入迷茫状态当中。
陈正走到车旁,手还没碰到车门呢。
这个时候宋巧莲说了一句,“陈正你先别走行吗,我有话跟你说。”
陈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宋巧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想起来之前这个女人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些许善意,陈正还是没有忍心拒绝。
于是放弃离开,走进了宋巧莲那间小饭馆。
宋巧莲立刻把门关上,拉了把椅子请陈正坐下。
“你跟我能有什么事?”
“刚才我也只是顺手帮忙,不用放在心上。”陈正看着宋巧莲倒了茶水递过来,立刻想到她应该是打算感激自己方才出手的事情。
结果宋巧莲脸上却并没有感激的神情。
而是直接坐到他对面,身体还微微前倾靠近了些去,冷冷的问了一句,“邓勇安是不是你搞死的!”
陈正端起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几乎就要在脸上露出惊讶万状的表情。
还好关键时刻快速稳定情绪,很自然的喝了口水。
表面上镇定,其实心里却已经开了锅。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宋巧莲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邓勇安是不是自己搞死的,这个毫无疑问。
但问题是,宋巧莲怎么会怀疑的。
并且看她的状态,听她的语气,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
把茶杯放下,陈正神色淡定的问,“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啊。”
宋巧莲哼了一声,“陈正,你别装了。”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我虽然只是个女人,平常靠男人过活,但这不代表我没脑子。”
“原本我也确实怀疑自己的想法,觉得懦弱的你不可能敢干出那么大的事。”
“但是刚才你一出手,我立刻就想通了。”
“其实你是个狠人,只不过平常善于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