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断了一只翅膀,无精打采的那只野鸡,此时此刻居然踮着两只脚,昂着脑袋在院子里翩翩起舞。
东摇西晃,伸展着翅膀就仿佛是忘记了断翅之痛。
整个脑袋红彤彤的显然已是进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
“没吃药,怎么就进入状态了呢?”陈正百思不得其解。
数了数,口袋里面的药一颗也没少。
靠近过去之后,终于发现了端倪。
旁边的那个破瓦罐里,残存的药渣明显有被啄食过的痕迹,并且被吃得很干净。
这只说什么都不肯吃丹药的野鸡,居然选择吞食药渣。
“大爷的,真的是野鸡吃不了细糠啊?”
“放着上好的丹药不吃,你吃垃圾?”陈正哭笑不得。
迅速抓住那只摇头晃脑,憨态可掬的野鸡,利用灵气探测了一下对方现在的身体状况。
发现药渣里残存的药性已经彻底浸入这野鸡的五脏六腑以至血液肌肉当中,跟吃下极乐丹的效果没什么两样。
甚至由于吃的太多,反倒是储备的药力更足。
“真是天助我也。”
“鸡哥呀,鸡哥,既然你自己最终选择了这条路,那我也就只能对你说一声谢谢了。”陈正拎着野鸡站在那里嘟嘟囔囔。
“陈正,老跟一只鸡说话干啥,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嫂子给你打洗澡水啊?”杨晚霞十分关切的询问起来。
似乎是有点担心陈正的精神状态。
“嫂子,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陈正一边回应着,一边把野鸡两条腿和翅膀捆扎在了一起。
临出门之前,又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感觉全都是药味,这样容易引人怀疑。
所以换掉了原来的外套裤子,这才匆匆出门。
来到隧道工程附近,这个时候工人都已经下了班,大部分人都聚聚在工棚打牌聊天。
一小部分则是去了邓勇安婆娘宋巧莲开的那间小餐馆。
夏天天热,所以这餐馆基本上就等于是露天的状态。
生意看着相当不错,八九张桌子都有人坐。
不乏醉酒之人面红耳赤嘶喊划拳,以及拍桌踩凳高谈阔论,场面显得很热闹。
男的多,女的少,而且基本上只要宋巧莲一出来,上菜送酒,高谈阔论的声音,就会瞬间降低许多。
在工地里过着如同和尚般枯燥生活的农民工,都会将那火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宋巧莲诱人的身段。
这娘们显然也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部位最吸引人,也很清楚这些农民工为什么下了工就跑这里来喝酒吹牛。
所以在穿着打扮方面,那也是迎合农民工所喜好的口味风格,只隐藏私密,着重突出重点。
半遮半掩之间,真的是诱惑无限。
把这群大老爷们眼珠子都看直了,有的人甚至直流口水。
更有那胆子大喝多了酒的,硬着舌头说一些半荤不黄的话口头上占便宜。
但却也仅限于此,没有人敢毛手毛脚,真正的揩油。
因为宋巧莲的男人邓勇安,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并且他现在就在现场。
单独摆放着一张精致小桌,这里距离厨房最近,想吃什么,招呼一声。
菜炒好了,可以就近直接趁热端上来。
邓勇安外形粗壮,面皮发黑五官凶恶。
往那里一坐,随随便便的把目光向着周围扫上一眼,那些敢于调侃宋巧莲的人立刻马上乖乖闭嘴,甚至还得把头低下。
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是这里的王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