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皎月闻越香:“我有个亲戚昨晚就在京北神庙,他说亲眼看到金光从天而降,那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身体,他体内的诡异瞬间就被镇压了。”
我的皎月闻越香:“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操场上最美的女孩:“我也听说了!不止京北,羊城、汉江、蓉城……好多地方都有人看到金光!”
操场上最美的女孩:“林阴神这是在全国同步显灵啊!”
你的学历水分大:“灯塔国那边也有。圣殿的官方账号刚刚发了声明,说林阴神在华盛顿神庙显灵,圣殿核心成员全部被赐福,还得到了修炼之法。”
加钱居士:“圣殿的声明我看了,措辞很谦卑。”
加钱居士:“他们说‘圣殿永远忠诚于林阴神’,‘教义以大夏版本为准,管理权归大夏御诡局’――这是彻底认主了。”
我鸟都不鸟你:“圆桌和克里姆林宫也发声明了,说获准建庙,全力配合大夏。”
我鸟都不鸟你:“欧罗巴和白桦国这次倒是识相。”
北境守护:“新人弱弱问一句……海东和天竺不是也在建庙吗?林阴神怎么不去他们那边显灵?”
铁骨重生:“楼上,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林阴神不去,说明不认可。”
铁骨重生:“那些庙是海东和天竺自己建的,林阴神根本没答应。”
右手重生:“海东和天竺不是说林阴神是他们的吗?林阴神怎么不在‘自己家’显灵?怎么不赐福‘自己家的信徒’?”
右手重生:“这脸打得,啪啪响。”
失声者:“他们不会承认的。他们会说――‘林阴神在大夏显灵是因为他怜悯大夏’‘在灯塔国显灵是因为他想旅游了’‘没来海东是因为他忙’。”
千里眼顺风耳:“楼上,你是懂海东的。”
老钱不差钱:“不说了,我去修炼了。林阴神赐下的修炼之法,不能辜负。”
八级大狂风:“+1,修炼去!等我突破开脉境,我就是修仙者了!”
回复区开始刷屏――
“修炼+1”
“修炼+2”
“修炼+10086”
在一片沸腾中,铁面判官又发了一条回复。
“林阴神不需要回应海东和天竺。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
这条回复,被顶到了最上面。
……
天竺。
瓦拉纳西。
梵天法会总部。
大祭司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大夏新闻发布会的画面正在播放。
昆仑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林阴神在大夏和灯塔国同时显灵……赐下修炼之法……同意欧罗巴和白桦国建设神庙……”
大祭司的脸色铁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念珠,指节发白。
情报部长阿米尔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数据报告,声音有些发涩。
“大祭司,朝圣线路的预订量……今天上午暴跌了百分之六十。”
大祭司的手猛地一僵。
“百分之六十?”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还在跌。”阿米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网上的舆论也在发酵。”
“很多人开始质疑――‘林阴神为什么不在天竺显灵’‘林阴神为什么不来梵天法会’‘林阴神是不是不认可我们’……”
大祭司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停止?继续?承认失败?硬撑到底?
阿米尔小心翼翼地问:“大祭司,我们要不要……暂停计划?”
大祭司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暂停?”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暂停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承认失败,承认林阴神不是梵天的化身,承认我们之前说的都是谎话。”
阿米尔低下头,不敢接话。
大祭司重新闭上眼睛,手指继续摩挲念珠。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暂停建庙。”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外宣称――‘正在优化方案,择日重启’。”
“朝圣线路……暂时下线。”
“申遗申请……暂缓提交。”
阿米尔点头:“是。”
大祭司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补充道:“告诉我们的‘专家团队’,让他们继续写论文。”
“不要停,但要换个角度。”
“什么角度?”
“就说――‘林阴神是梵天的化身,化身行事自有深意,凡人不可揣度’。”
“他在大夏显灵,是因为大夏需要他。”
“他没来天竺,是因为天竺不需要。”
阿米尔愣了一下:“这……能行吗?”
“能行。”大祭司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疲惫,“只要我们自己不承认失败,就不算失败。”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阿米尔低下头:“是。”
……
海东。
首尔。
镇灵司总部。
司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也是一块屏幕。
屏幕上同样播放着大夏新闻发布会的画面。
他已经看了三遍。
每一遍,他的脸色都更难看一分。
副司长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声音有些发颤。
“司长,朝圣之旅的预订量……今天上午暴跌了百分之七十。”
“周边产品的销量也大幅下滑,很多售货亭已经没人排队了。”
司长的手猛地握紧,指节发白。
“网上的舆论呢?”他的声音沙哑。
副司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汇报。
“很多人在质疑――‘林阴神为什么不在海东显灵’‘林阴神为什么不来海东’‘林阴神是不是不认可我们’……”
“我们的水军已经在控评了,但效果不太好。”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压不住了。”
司长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继续?停止?承认失败?硬撑到底?
“那些‘专家’呢?”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让他们出来说话。”
副司长为难道:“专家们……有些不太愿意。”
“他们说……证据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站不住脚也要站!”司长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告诉他们,好处照给,加倍的给。”
“让他们出来说话,就说――‘林阴神在大夏显灵是因为他悲悯大夏,在灯塔国显灵是因为他想巡视海外信徒,没来海东是因为时机未到’。”
副司长低下头:“是。”
司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当初说过的话――“神灵没有惩戒,就是同意”。
林阴神确实没有惩戒。
没有降罪,没有发怒,没有任何回应。
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回应都让人不安。
因为那不是默认,而是无视。
彻彻底底的、从骨子里的无视。
就像一个人站在山顶,俯瞰山脚下的蝼蚁。
蝼蚁叫得再大声,山顶的人也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司长的手在发抖。
但他不能停。
停了,就承认失败了。
承认失败,他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继续建庙。”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但坚定,“朝圣之旅继续,申遗继续,宣传继续。”
“林阴神没有降罪,就是同意。”
副司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
“是。”
……
海东街头。
釜山。
林阴神庙的工地上,工人们还在忙碌。
但宣传牌下的售货亭前,已经没有人排队了。
一个中年妇女从售货亭前走过,看了一眼那些价格离谱的周边产品,摇了摇头。
“太贵了。”她低声说,“而且……林阴神也不来。”
旁边的年轻人冷笑一声:“他来干什么?他又不是海东的神。”
中年妇女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专家都说了,林阴神是海东人!”
“那他在哪儿显灵了?在大夏,在灯塔国。”
“海东呢?一次都没有。”
年轻人耸了耸肩,“专家说的话,你也信?”
中年妇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年轻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阿西吧……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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