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流血,你帮我洗?这么迷信的人,古代女人生产,男人不能进产房,怕沾染上晦气。”
姜雾拿起床上的小汽车,肯定是柚柚白天来这里玩了,刚刚回来去儿子房间,儿子在睡觉。
裴景琛摘下腕表放到床边,“现代女人生孩子,男人不是要进去陪产?”
姜雾一愣,“了解这么清楚,生kiki的时候你进去了?”
裴景琛蹙眉,“我进去干嘛?我又不会接生,要不要我帮你洗?”
姜雾摇头,“给我留点面子,我害羞。”
裴景琛没忍住,笑着看着姜雾,他没和多少女人接触过,姜雾是他认知里最无所顾忌的那一个。
“我去给你放水。”
姜雾无奈的说,“大哥,我下面在流血,不能盆浴。”
“大哥?”裴景琛好像把时间推回刚见到姜雾的第一面。
小姑娘怯生生的叫他,头不抬,红着脸。
现在他就没见过姜雾脸红的时候。
姜雾去卫生间洗澡,里面她的东西还在,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裴景琛的护肤品几乎没有,只有一瓶洗面奶和剃须水。
港城的男人可能是水土的关系,不显老不发腮,你在他脸上法令纹都看不到。
姜雾洗好澡出来,裴景琛已经不在卧室。
老宅面积太大,人去哪里,都要打电话去寻,裴景琛的手机还放在床头充电。
温景然打电话过来,姜雾走到窗边按了接听,她眯眸往楼下看,在花园里看到裴景琛。
他和裴夫人在一起,母子俩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夫人情绪很激动,抬手打了裴景琛一下,可能是个子不够高。
如果够高,估计是一巴掌。
温景然没听到姜雾的声音,“你在听吗?是信号不好吗。”
姜雾回过神,“你说。”
温景然温声说,“东西我收到了,你没有必要买东西给我,厉峥的新闻你看了吗?”
姜雾;“看到了,挺意外的。”
温景然叹声说,“我们这部戏是要停拍么,我得到这个资源不容易,会不会影响到你?”
姜雾眼神还落在窗外,心不在焉的敷衍,“没影响,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我先休息几天,等我到珠海再说。”
温景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在网上看到姜雾去了妇产科的新闻,外界有很多声音,说她好事将近,不知道她是不是养胎去了。
“感冒了。”姜雾心揪在一起。
裴夫人又在推搡儿子,虽然看不清表情,也能猜出她有多绝望伤心。
裴景琛俯下身子,裴夫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