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还是老样子,来兴城行李箱里的衣服都很单薄,摆放的规规整整。
她还说要去给裴景琛买衣服,要给他做午饭吃。
昨天到家她才发现,裴景琛下午回来的时候,他只吃了半个包子,剩下的半个还在碟子里,又冷又硬。
所以她都在做什么?
裴景琛生病了,她一直想的只有是自已的事。
总觉得他无坚不摧,为她遮风挡雨惯了,他不会出事。
她一直享受着他的身体,享受着他的汗水,他的付出。
周晴知道姜雾肯定一夜没睡。
她愁眉不展的说,“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了,他这次来,我就看他脸色不太好。”
姜雾不想回答,那边还没有消息。
陈耀宗不接她电话,赵晨瑞也打听不出来什么。
“我去上香。”周晴别的帮不上忙,只能靠玄学。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报应,赵广志前几个月人死掉了。
眼睛瞎了,舌头没了,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死在了养老院。
裴景琛下手太狠了。
他们这些人没有手上是干净的,背景太深,身上都会背上人命。
她肯定要拜一拜,或者找点出马仙啥的破一破。
姜雾看到她妈在上香。
“你不去医院看看吗?”周晴操碎了心,总在家里这么等不是回事。
姜雾摇头。
裴景琛让她回去的时候,决绝的没有一分的犹豫,虚弱温柔的语气不是商量,是他必须要让她这样。
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几个小时。
姜雾慌的六神无主,在家里坐不下,也躺不住,心口窒息发紧的勒痛一直没散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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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盈洁收到了简讯,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看着中环的夜景陷入沉思。
kiki没有任何争遗产的权利,从签署离婚协议以后,附属的一个协议,也是关于继承权的归属。
她是觉得这些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最后爆发出来,说不心疼是假的。
好歹夫妻一场,青梅竹马,不管他再怎么畜生,终究是她爱而不得,现在也释怀了。
kevin向来不爱惜自已,他工作强度太大,拿命拼,通宵达旦的加班。
他们私人医生,健康师,营养师,全部都是配置最优的资源。
kevin对这些根本不在意,他也不会关心自已。
滕盈洁一声长叹,裴生那么有钱,吃不好,睡不好,喝不好,现在弄成这样。
没离婚的时候,她真的恨裴景琛恨的要死。
两个人分开了,听到他要死了,又觉得男人可怜唏嘘。
人前风光,心里生灵涂炭,kevin说过没人去教他怎样去做一个好人。
他不近人情,手腕冷硬,有些报应自然也会找上来。
对她而裴景琛除了不爱她,一切都很好,慷慨的前夫。
可惜了,色令智昏,他的婚姻哪里有那么简单。
姜雾那个小妖精,说到底还是不成气候,如果kevin倒下,裴家肯定是要变天了。
如今没有人有能力去改变局面,裴家的祖业会旁落。
没有手腕能力的女人,根本不会和他有结果,这是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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