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回来看到姜雾在抽雪茄,他温声问,“好抽吗?高希霸是比较适合女孩子。”
姜雾没品出什么味道,苦不苦甜不甜的,不如来根煊赫门,没什么意思。
她不想抽了,想到裴景琛身体不舒服,也没把剩下的雪茄给他。
这玩意怎么灭啊?姜雾一头雾水,是直接捻灭?
陈耀宗和李淑仪都在,她不想出糗。
她抬眸看裴景琛,把雪茄递给他,裴景琛刚想抽,姜雾一句,“灭掉吧,你咳嗽伤口就痛。”
裴景琛看着姜雾嘴角噙着笑意,把雪茄放到烟灰缸上。
他走到姜雾身边坐下,低声在她耳旁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雪茄最好,不掐,不碾,不沾水,放在烟灰缸上,缺氧自熄,如果直接捻灭在烟灰缸里,就是很粗俗的举动。”
姜雾学到了,幸亏她刚刚冷静了几秒,差点直接怼进烟灰缸里。
李淑仪悄咪咪的对陈耀宗说,“你约kevin十次八次不来,今晚一约就来,说明什么?”
陈耀宗瘪瘪唇,“炫耀,老树逢春又开花了,肯定陈水生这老西帮姜雾做法了。”
李淑仪也有点怀疑了,kevin是什么人啊,冷心冷肺的,能在他手里几进几出,也是天大的本事。
如今只能靠玄学来解释了。
从会所出来,姜雾自已一辆车离开了,她现在身份特殊,如果拍到她和裴景琛在一起,媒体要炸,热搜后面加个爆字。
这已经不是当红小花攀上豪门来形容了,裴家这种是顶级的天家。
回去的路上,李淑仪今晚喝了不少。
坐在后面醉醺醺的对陈耀宗说,“kevin是不要命了,带死不活的也要做,我害怕他死姜姜身上,神经痛要痛死人的。”
陈耀宗,“乱讲,kevin说没做。”
李淑仪闭上眼睛,“傻?你。”
姜雾也喝了不少,不过人是微醺状态,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身上带着酒气,不冲鼻,只觉得撩人。
裴景琛克制了一路,进房间就开始吻她,把她抵在墙边,吻得又深又乱。
两人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只剩交缠的气息,越来越沉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吻才终于松开。
裴景琛俯身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吻过的湿软,“bb飲咁多酒,夜晚錫我,我會唔會醉??”
姜雾听明白了裴景琛是什么意思。
他怕醉奶,她也得有啊,她又没怀,搞不出什么东西。
她踮起脚勾住裴景琛的脖颈,想起昨晚他很痛的样子,“这段时间还是要安稳点,你一直在吃药。”
裴景琛温声说,“需要静养一段,我很快你别急。”
姜雾也不知道是谁急,“慢慢来,我又不是特别重欲的人。”
裴景琛没说话了,姜雾对自已的认知还是太宽泛了,很难想象三十岁的时候,姜雾会是什么样子。
他是要好好养养了。
姜雾微醺还没散的进去洗澡。
裴景琛怕她犯晕,浴室里的新风系统不够用,又特意开了吸顶的排风机,让里面不会因为花洒的温度,产生水蒸气。
「唔好同我分手,好唔好?我係苏岚,你几时方便倾电话?」
裴景琛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
他没想到苏岚这么麻烦,之前还以为是个挺拎得清的人,所以当时选她。
这么看,粘手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