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听说了赵广志的事,她作为赵广志的前妻,警察联系到她。
警方给出的结果,赵广志跟一年轻人发生冲突,对方自卫伤人。
短短几句话,没人会相信,自卫伤人能把人几乎是做成人彘,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
周晴去医院看到赵广志身上缠满绷带的惨样子,再对待裴景琛,更拘谨束缚。
家里的饭菜也清淡了不少,少油少盐。
后天的飞机回港,周晴看柚柚就眼泪汪汪的,觉得他可怜,没有姥姥在身边怎么办。
傍晚,裴景琛陪柚柚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画片,中途接了几个电话。
他一手揽着儿子,另一边在处理公事。
柚柚听爸爸讲电话听不懂,姥姥说爸爸说的是粤语。
爸爸总是在讲电话,柚柚小眉头皱着,被打扰到不太开心。
“爸爸打电话,好吵呀。”小手抬起捂住耳朵。
裴景琛已经尽量放低声音,难得的亲子时光还被儿子嫌弃。
他很配合的放下手机,“好,爸爸不讲电话了。”
周晴做好晚饭,边摘围裙边走出厨房,叫他们过来吃饭。
柚柚关掉电视,圆圆的脑袋凑过来问,“爸爸,daddy是什么?”
裴景琛低着头,一边回复着信息,一边跟柚柚解释,“也是爸爸的意思。”
柚柚问,“你是我daddy吗?”
裴景琛唇线微抿,不太想回答儿子,这个称呼是他妈妈叫的。
柚柚挠挠头,“妈妈说daddy温柔一点,你是妈妈的爸爸么。”
裴景琛霎时指尖顿住,耳根微热。
周晴听到,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尴尬得又要去厨房,手摸摸口袋,装成很忙的样子。
姜雾僵愣在电视旁边,人要炸开。
她红着脸立刻解释,“柚柚昨晚在做梦,别听他乱讲,这么小的孩子做的梦怪复杂的。”
周晴尴尬的赔笑,她还能说什么。
柚柚蹙紧小眉头很认真的在回忆,“听到妈妈的屁股被打了,打屁股好痛哒。”
姜雾从没有如此的尴尬过。
哪怕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裴景琛也懵掉了,两人同时傻掉。
裴景琛耳根泛红已经蔓延到下颚,低下头呼吸发热的松了两颗衬衫扣子。
柚柚小手抓抓脑袋,“我晚上睡醒啦,爸爸说求老公要你,妈妈说……”
姜雾回过神,跑过去捂住了柚柚的小嘴巴。
她要疯掉了!
这孩子两岁之前像个哑巴。
三岁多以后语天赋突飞猛进,他现在能重复很多大人的话,像是身边多了只学话的小鹦鹉。
她的儿子就这么水灵灵的复盘了昨晚。
他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怎么在婴儿床里醒了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昨晚是她抱柚柚进来睡的,以为这小家伙睡的很死,也就忘了这茬了。
被捂住嘴的柚柚挣扎了两下,为什么妈妈不让他讲话。
姜雾恨不得把柚柚这张小嘴捏上。
柚柚不知道爸爸妈妈是在床上跑步比赛吗,听到妈妈还命令爸爸发出声音。
爸爸说,“宝宝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