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医院人多,滕盈洁恨不能让姜雾马上消失。
方袑安寻到人,“裴太,裴生已经脱离危险,医生说手术成功。”
说话时目光却绕过滕盈洁,落在姜雾身上。
“我知道了。”
滕盈洁心态只能被迫转变,听到裴景琛脱离危险,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kiki的秘密要一直守下去,心里不安,姜雾拿捏住她的把柄,
临走前眸带戾气的警告,“管好你的嘴。”
方袑安人还没走,一直等滕盈洁离开以后,他轻声讲,“姜小姐回去吧,这里人多,你不方便留在这里,裴生已经脱离危险。”
姜雾盯着血浸透的衬衫,长长松了口气,“谢谢你,今天带我过来,他流了很多血,醒了以后会很虚弱,照顾好他。”
方袑安,“姜小姐不用担心,裴生会有护理团队照顾,您早点回去休息。”
姜雾点头,“他醒了以后,如果体力允许的情况下,让他打电话给我。”
“我会转达。”
阿钟从抢救室那边过来。
“我送您回去。”
姜雾拒绝,“不用了我坐计程车就可以了。”
阿钟执意道,“如果裴生知道让您天不亮一个人回家,肯定会怪我们,姜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
姜雾这几个小时,好像经历了一场绝望的浩劫,冷汗从每个毛孔里浸入,虚脱无力,看着外面天光隐隐泛白。
天终于亮了!
回去的路上,沉默寡的阿钟还是适时提醒,“姜小姐最好不要再来医院了,您也看到了,医院里有多少人,裴生最近这段时间很辛苦,他不能有太多麻烦。”
“我知道他手术成功,我就放心了。”
姜雾知道阿钟并没有恶意,是在担心裴景琛。
“他是因为我很辛苦吗?”
姜雾还是被滕盈洁的话影响到。
开着车的阿钟犹豫了片刻,沉沉的叹气,“裴生要离婚的原因我们不知道,离婚触及大额资产剥离,还有裴生为了离婚,让出了新城项目的干股,他要牵头制定现金流纾困方案应对董事会的质询,又要协调项目组弥补干股出让后的资源缺口,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
”他在公司基本上午饭都不会吃,有点空闲坐着补觉,现在又出了这种事,裴生时间上更会排不开,住院怕也不安稳。”
阿钟说不下去了,怕自已太心疼裴生,真的会代入去埋怨姜小姐。
如果裴生不离婚,这些事完全可以避免。
可又不能全怪姜小姐,这三年裴太跟他吵了太多架,他在身旁听着都心累。
裴太嘴巴不停一直讲,一直在讲……裴生又不会哄人,也没心思哄。
通常让裴太闭嘴,越是冷处理,裴太讲的越多。
这些事如果姜雾不是从阿钟嘴里听到,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裴景琛跟她从来都不提的,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撑着。
姜雾特恨自已,什么都做不了,去身边照顾都不行。
她每天还在那里敏感脆弱,矫情后悔来这里。
时不时跟他说想回兴城,用自已的性格弊端去施加在裴景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