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吹灭了蜡烛,裴景琛这才放下手上的毛巾走过去,他拿起手表站在床边低头调整时间。
姜雾歪着头看她,“你在干嘛呢?”
裴景琛没答,她凑过去拿走手表,百达翡丽5271p,带计时功能。
富人的一块手表接近三百万,踏进裴家那天开始,姜雾就明白,穷人连贫富差距能有多大,都想象不到。
裴景琛放下手表宽肩微沉单膝抵在柔软的床褥上,冰凉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抬高,“我开始了?”
姜雾差点背过气去,裴景琛在跟我她装生涩还是装纯情,做之前还要问问。
姜雾唇瓣微张,轻软的一叹,“再磨蹭,天都要亮了,每天早上柚柚会跑来我房间。”
“恩”裴景琛吻落得又轻又慢,喉结滚动着压抑的低哑。
哪怕是绵长得吻,还是让姜雾感觉自已的呼吸变重,心跳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像是躺在火海里,全身都热起来。
当裴景琛吻上她的脖子时,她身体血液在往上涌的沸腾。
裴景琛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气息滚烫,“宝宝,你叫我什么?”
“叫我什么。”裴景琛指尖捻着衣领扣,轻轻一挑,露出纤细锁骨。
姜雾眼尾雾氲着潮气不答,她还是没叫出口。
沉默成了最好的发酵剂。
-
三分
四十二分
六十分
天光泛亮。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姜雾闻到一股混着薄荷气的烟草味道。
裴景琛靠在床头,指间夹着烟,思绪繁琐,姜雾趁机翻了个身。
被子滑落,裴景琛把被子拉到她的锁骨处,“盖好,别感冒了,”
男人脑子里还在复盘,姜雾在他身下,茫然又疑惑的一句,“这……就结束了?”
裴景琛侧过身子低头,薄唇贴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还是想解释,“第一次的时候很久没做了,紧张,所以……”
他说不下去了,捻灭指间的烟,仰躺在旁边,一条手臂挡在眼睛上,呼吸还没平复,喉结上下松动。
“我理解。”姜雾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慰男人受伤的心灵。
她手枕着胳膊,侧躺看到裴景琛的耳朵都红了,颈线绷出流畅的弧度,耳后那颗棕色的痣,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他其实是个挺害羞的人,只不过是给人距离感太强,让人疏忽掉这种性格。
姜雾跪坐起来吻在那颗痣上,“好啦,有什么好想的。”
裴景琛肩膀微僵,伸胳膊把人揽在怀里,让姜雾头枕在他胸口上,“可能路上奔波的累了。”
“很棒了。”姜雾简单粗暴,发自肺腑的给出评价,羡慕起裴景琛的老婆。
这三年~这种男人放在身边,谁不想用。
不愿意去深想了,她怕自已占有欲越来越强,越来越贪心,她和裴景琛睡不出结果。
“宝宝,睡吧。”
裴景琛长指温柔得搭在姜雾的腰上,发觉指尖触及到的地方有些凸起,他掀开被子。
姜雾本就生的白,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偏偏腰侧蜿蜒了几道淡粉色的纹路。
“这是什么?”裴景琛手指轻轻摩挲,“受伤了?”
姜雾握住他的手从腰间拿开,“妊娠纹,生柚柚的时候长出来的,我以为生完了以后就没了,是我太天真了,还好也没多少。”
裴景琛心疼她,年纪轻轻就把孩子生下来,他对子嗣观念向来不重,觉得人生还有很多需要体验的,年轻人不应该急着去多加一个身份。
“不是有产后修复,怎么没去做。”
他记得滕盈洁刚生下kiki的时候,没多久就约了产后修复。
姜雾悻悻得撇嘴,“不愧是已经结婚的男人,还知道产后修复,单身男青年,不会知道这些。”
裴景琛,“……”
姜雾心里冒着苦水,她哪里有心思去做产后修复,刚生下柚柚的时候真的一团乱,找了育儿嫂照顾孩子,换了几个都不满意,那边店里刚准备开张。
后来周晴及时来帮忙,她才有歇口气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