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前的房間。」
姜雾收到信息。
她已经在酒店楼下,送程浩然回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程浩然喝得烂醉,又哭又哭笑,抓着她的手不放,问她要不要结婚。
不理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把人安顿好,没想到裴景琛到的比她要早。
敲门进来,姜雾抬眼看他。
藏青色的羽绒服,下面是同色系得开衫毛衣,搭着铁灰色衬衫。
没有一件单薄的夹克,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硬扛,每次看他都浑身冒凉气。
上次他被冻得,离开之前还是憔悴得不成样子。
姜雾转身关门,呼吸都比平时缓了几分,莫名紧张得喉咙干咽。
回身得瞬间,裴景琛迅速得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抱进怀里,俯身吻住。
“bb还生气吗?气我不发简讯给你。”
湿热得薄唇噙着她的唇,轻轻啃咬,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低醇得是能让姜雾溺毙的腔调。
“生气,就不会过来了。”姜雾手抵着他的肩,拉开距离。
她歪着头,退后两步,细眉拢着看裴景琛,他的脸上戴了金丝框得眼镜。
禁欲又斯文得样子,被姜雾仔仔细细得打量。
裴景琛噙笑看她,“怎么了?”
姜雾沉默半晌,“怎么戴眼镜了,老花了?”
“……”
裴景琛从鼻梁取下眼镜,沉着脸随手放到一边,揉了揉眉心。
他字字清晰得解释,怕姜雾听漏一个字,“我这几天眼睛不舒服,吹到风会很痛,不是老花眼。”
“我就随便问问,干嘛生气。”
姜雾耸耸肩,裴景琛沉下脸的样子挺吓人得。
他身上总是带着语无法形容得积威。
“随便问问,也不可以。”
裴景琛分明还是很计较,姜雾怀疑他老花眼的事。
姜雾撇撇唇,裴景琛那么情绪稳定,深刻内敛得人,可以让他破防的事情不多。
裴景琛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掌心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来,“给你带了夜宵。”
姜雾看着茶几上的几样食物,原港正宗,都是裴景琛人肉从港岛带过来的。
是怕她想念港城的美食?可她并没有。
烧腊拼盘,碗仔翅,炸两,还有两样她叫不上名字。
在港城她就吃得很不习惯,甚至路过哪条街闻到牛杂得味道,胃里都泛着恶心会干呕。
裴景琛拆了双方便筷子递给她,“还没冷掉,让前台用微波炉叮过。”
姜雾为了不辜负心意,还是拿筷子夹了块叉烧,但是是送到了裴景琛的唇边。
裴景琛张嘴吃下那块很肥的叉烧肉,稍后从羽绒服里掏出手帕擦嘴,哪怕嘴上没油。
裴家的太子爷,处处透着矜贵讲究,姜雾想到她往酒杯里扔烟头的粗俗,难评~
“能在这里待多久?”
姜雾不太想知道答案,怕比她预计的还要短。
“天亮了就走,明天晚上老爷子的寿宴,我不能缺席。”
姜雾放下筷子,手臂往他结实紧致劲瘦得腰线上扣,还是这样结实。
“来去匆匆,我发脾气你就过来哄我,如果我天天发脾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