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起身的时候,腿蹲的发麻。
掌心覆在姜雾的腿上,压着她的大腿根站起来。
姜雾脊背绷紧,小腹涌着一股细细密密的酸胀搅缠。
寻声看到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
他正抬眼往里望,目光精准的落在房间大床上,低头擦眼泪的女人。
姜雾抬眸无意间跟男人的目光对视。
她才反应过来,裴景琛已婚身份,下属深夜在老板房间里看到陌生女人。
无声胜有声,撞破大佬的奸情。
他们在门口低声用粤语交流。
姜雾听到年轻男人说,“太太说您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您,小姐感冒了,这两天一直在发烧,问您明晚几点飞机落地。”
裴景琛,“告诉她,我晚点打给她。”
姜雾小腹的酸涌感荡然无存,密密麻麻的酸涩都涌上胸口。
裴景琛刚刚的哀求还在耳边打转,又被迫把她扯回现实。
裴景琛拿什么让柚柚去接纳他。
柚柚生病进医院的时候,都是程浩然陪着她一起。
裴景琛的女儿离着三千公里远的距离,有个头疼脑热,他就要急着赶回去。
豪门家的子女矜贵,生病了爸爸坐飞机去陪着。
普通人家的孩子生病,还要在走廊的长椅上挂水,再大点一边挂水输液,一边写学校留的作业。
人的命运,从出生的那天起,就已经被规划好了。
年轻男人离开,姜雾也已经穿好衣服。
“回去了,剩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姜雾将拉链拉好,垂着头往门口走。
她现在不想听裴景琛说任何话,谁也不欠谁的,各自回到该走的轨道去。
裴景琛反应极快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灼烫,手指扣的很紧,力气大的让姜雾忍不住蹙眉。
“我回港处理一些事情,一个星期后回来找你。”
姜雾没回头,脊背绷的笔直,语气里都是疲惫跟无奈,“三年前改变不了的结果,现在也是一样。”
裴景琛喉结滚了滚,眼光彻底暗下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终是慢慢松开了手,“当年谁都没有办法选择,现在不同了。”
姜雾扯扯唇角,“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还是要感谢你当年的托举,这才能让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姜雾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消失在门口,裴景琛手还维持着松开的姿势。
没多久,客房服务上来,手里拿着充电宝。
裴景琛疑惑的接到手里。
客房服务说,“是一位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
“知道了。”
裴景琛关掉房门,给手机充上电。
放好手机时,瞥到桌子上的饮料瓶,姜雾拿上楼的营养快线。
她只喝了几口,剩下的时间光顾着在讨伐他。
裴景琛拧开盖子,看到宽大的瓶口上留下淡淡的口红印子,眸光顿了顿。
抬手拿起瓶子,喝光了里面的饮料。
……
姜雾凌晨才到家。
还没睁眼,感觉脸上湿哒哒的,闻味道就知道是柚柚,小家伙一身的奶香味。
柚柚小嘴巴亲亲她的额头,“妈妈昨晚去哪了。”
姜雾打着哈欠把软软糯糯的小家伙搂在怀里,“去月球探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