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几次啊?”裴景琛温柔的呢喃。
姜雾没说话,裴景琛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她还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像你说的,一整晚好不好?”裴景琛主动提出来。
“好呀。”姜雾软甜的开口。
裴景琛的吻随之加深几分,呼吸缠在颈间,温热潮湿,顺着肌理一路往下,漫过肩线,留下暧昧缱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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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伏在柔软的被褥间,脊背绷出柔和的弧度,发梢沾着薄汗,带着事后的潮红,呼吸匀长。
裴景琛睡着了。
今晚只有一次,一个多钟头,时长她倒是很满意。
可没什么前戏,裴景琛现在越来越急,没那个耐心循序渐进。
姜雾爬起来推了推裴景琛,“阿琛,不抱着我去洗澡吗?”
裴景琛很困的勉强睁开眼睛,他并不是很清醒的,把姜雾从床上抱起来,抱到浴室。
洗好澡,裴景琛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吃面包,桃李的红豆面包。
姜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看得直咬唇,裴景琛问她,“宝宝你吃吗?”
姜雾摇头,“我不太喜欢吃这些,老公你吃就好了。”
姜雾很久都没叫老公。
裴景琛被哄的开心,笑着看她,“再来一次吗?我刚刚睡了一会,好多了。”
姜雾摇头,“不要了,我就是想叫醒你,让你和我说说话,你最近做生意,是不是亏了很多钱啊?感觉很节省,也没看你去赌?”
“节省到买套也要女人花钱?”裴景琛笑道,“做生意有亏有盈很正常,前段时间欧洲的项目撤出来是伤了些元气,都已经调整好了,我赚钱是按秒赚,宝宝,我永远都不会缺钱,如果我破产,港城也毁了,裴家是那里的命脉,我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听到以后安心了?跟着我,这辈子我都养得起你。”
裴景琛不太喜欢和姜雾说这些。
又想让她明白,裴家永远不会倒下。
她可以永远依靠他,不管他们的未来会走到哪一步,有没有分开。
“爱上你这样的男人,很可怕。”姜雾总结,“但是睡了你,又可以一步登天,我有点理解,周曼琪为什么会胆子这么大,估计是想博一把。”
“我刚刚让宝宝,到哪里了?”裴景琛温柔的看她,“到天上了吗?”
姜雾回味着攀顶的曼妙。
媚眼如丝的看着裴景琛,好似眸子里舀进了一汪清水。
她侧身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颈,俯身吻男人冷白的锁骨。
“要宝宝一晚上好不好?”裴景琛吻上她发顶,“帮老公内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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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上十二点钟,一直折腾早上七点。
一盒十只装的,用了一半,纸抽也用了一整包,姜雾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
这是他们在一起,次数最多的一次。
姜雾难得脸红一次。
回忆夜里都干了些什么,混乱放纵,到最后一次,她不舒服,哼唧的不要碰。
裴景琛也没有离开。
裴景琛很早就走了,可能是没睡觉,姜雾迷迷糊糊的听到浴室的流水声。
裴景琛走的时候吻了她。
她已经想的到,裴景琛今天状态要差到什么样子,话都不想说吧。
今天要去三中拍戏,又回到那个地方,姜雾洗好澡出来。
她解开浴袍盯着自已满身轻浅不一的吻痕。
以前身上的伤上伤痕累累,现在都被这个男人盖住。
心里的伤口永远都在,她想回趟姜家老宅,去里面看看还有什么遗留的东西,姜家搬到港以后,还会经常回来度假。
姜雾对着锁骨拍了张照片发给裴景琛。
「阿琛,好能干哦~阿琛真棒,今晚霍曜的婚礼,请帖已经发到我这里了。」
裴景琛在警署,收到姜雾的信息,没忍住薄唇勾笑,「你可以选择不去,不生氣了?」
陈督察带队风风火火的闯进来,“裴景琛先生,八年前一桩半岛工业大厦,你涉嫌故意杀人案,现有关键人证物证,并找出受害人骸骨,请您协助调查。”
八年前,半岛工业大厦,被那时候只有十几岁的阿曜撞到,今晚的新郎。
他真的有这个胆子?阿曜长大了。
裴景琛倦怠缓缓起身,神态平静无波,唯有指节微微收紧,藏着压抑的情绪,他低声自语,“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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