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结婚,阿琛准备随多少礼金?”姜雾晚上睡觉前,突然想起霍曜和姜宛尧要结婚的事。
她万幸当时对霍曜不来电,否则这就是她一大污点。
裴景琛躺下犯困,强撑着没睡,“肯定是厚礼了。”
“给两百港币好了,礼轻情意重,我再送五十。”姜雾侧头趴在他胸口上。
裴景琛,“二百五?还不够你当初送阿曜的皮带钱。”
“挺大年纪,怎么还爱翻旧账呢。”姜雾唇贴在裴景琛的胸口上,张嘴咬上去。
“宝宝你咬我干什么,我又不产奶。”裴景琛痛的拧眉,“很痛的。”
“你不可以送太多,两百块港币。”姜雾嘴巴张开,放过他。
没有回应,姜雾摇了他几下胳膊,裴景琛睡着了。
姜雾也没叫醒他,裴景琛随时随地补觉一样,他最近也好辛苦,精神压力大。
裴景琛的手机一直在震,姜雾想调成静音,看到是阿钟打来的。
她按了接听,声音放轻,“他睡觉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知道阿钟做事向来有分寸,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话,不会这么晚还过来打扰。
“您能叫醒裴生吗?”阿钟说。
姜雾,“先跟我说好了,他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阿钟说,“钟小姐在陈生的公司门口,拿着汽油桶要自焚,还要让裴生来见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姜雾一声喟叹,“在警察局她应该暂时能冷静,我不叫醒他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挂断电话,姜雾心绪难安,她试图理解钟嘉颖的崩溃,但是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不自救。
明明有路可以走,选择了太极端的方式,有些孩子就是天生的坏种,比如十几岁时候的姜宛尧。
她应该想着怎么为女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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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带着柚柚昨天凌晨回来。
她害怕打扰到他们休息,没有让柚柚进来卧室找爹地妈咪。
姜雾一早见到儿子,开心的去抱小家伙。
“妈咪,宝宝去坐游轮了,好大的一艘游轮。”柚柚小手比划着,“等宝宝长大了,也要买一艘游轮。”
“长大以后,柚柚可以买。”姜雾揉揉柚柚的脑袋,他是顺毛的,头发很软。
“您辛苦了,带柚柚出门玩。”姜雾多少觉得有柚柚陪着裴夫人,这也算是一种寄托。
“柚柚很乖的。”裴夫人夸奖,眼睛一直黏在孙子身上。
柚柚问,“爹地呢?他去赚钱了吗?”
姜雾说,“你爹地很早就出门了,晚上让他早点回来陪柚柚玩。”
柚柚小手牵着她的手,“妈咪,我带你去看买的礼物。”
姜雾朝裴夫人微微颔首,要和柚柚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