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去把病房门锁上。”裴景琛握住姜雾要脱她裤子的手,“不要让人进来。”
姜雾听话的去锁门。
回来裴景琛已经把衣服脱好了,但是留了条黑色内裤,他的耳朵红的明显。
姜雾看他身上伤口,心口细细密密的疼,他脱光衣服,上身已经伤痕累累,有刺青有刀伤。
这种豪门世家的人,她知道身上都要求干干净净,裴景琛这种看着就让人心疼。
“内裤不脱吗?”姜雾强忍着没哭。
她垂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只是给你洗澡,你能不能收敛点。”
裴景琛低头看了眼,喉结滚动,“这种是我控制不住的,男人的本能反应,没反应你才应该担心。”
姜雾细想想也是,有道理。
她又问一声,“内裤不脱吗?”
裴景琛说,“就这么洗吧,当一起洗内裤了,给我留点什么。”
姜雾作对比,她和裴景琛比,她的脸皮比城墙都厚。
每次她都是光溜溜的让他洗,不羞不臊的等着裴景琛伺候。
姜雾调好水温,手里拿着花洒。
裴景琛脱光衣服更显得清瘦,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蒸气的关系,耳尖上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姜雾挺无奈的,至于吗。
又不是第一次,大家床上玩的也都挺花的,又不是纯情小伙子,洗个澡别别扭扭的。
裴景琛站在温热的水汽里,浑身透着紧绷。
“转过去,对着墙。”医院的浴室太窄,姜雾让进到干湿分离的玻璃间里。
这里只能站进去一个人,她站在外面。
“恩。”裴景琛走进去,姜雾拿着花洒往他背上冲。
裴景琛一动不动,姜雾忙的不行,拿着毛巾避开伤口在他身上轻擦。
够不到的地方让他弯腰,裴景琛手抵着墙,一不发。
姜雾怕他站不稳,要挎住胳膊把他扶住。
裴景琛突然转身,姜雾吓了一跳,眼睛睁大的看他,“我把你弄痛了?”
她手里的花洒还没关,裴景琛从她手里拿过花洒,扔到地上,水流横着乱喷。
姜雾抬眸看着裴景琛,男人的黑眸眸直直的盯着她。
裴景琛从玻璃间里走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已。
下一秒混着热水的气息,男人灼热的吻,吻上来。
裴景琛的吻很急,带着病中的失控。
姜雾本能的抵住他胸口想要推开,怕他这样不行。
“别躲。”
裴景琛短暂的放开她,薄唇微喘,舌尖还沾着她的气息,眼底是翻涌未平的暗潮,
姜雾被吓的钉在原地,“你身体吃不消。”
“我想吻你。”裴景琛话音落下,他又低头,重新吻住她。
几分钟后,裴景琛缓缓松开扣着姜雾后脑的手,站不稳的一手扶着洗手池的边缘。
唇瓣离开她的,俯着身鼻尖仍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不散。
姜雾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湿热空间里,也让她快喘不上气。
她看着裴景琛,他没说话,喉结狠狠滚了一圈,眼神里的阴鸷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裴景琛站直,一不发的离开浴室。
那种压抑的气场里,姜雾看出了他的无助。
刚刚接吻,裴景琛已经很费力气。
姜雾的衣服几乎湿透贴在身上。
外面天寒地冻,病房里的暖气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