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喝甜的?”姜雾转过身看他,“糖水铺里陈皮豆沙,是把豆沙换成黄莲了?”
裴景琛点烟,按了几下火机,点不燃,“你说什么,听不懂。”
姜雾瘪瘪唇,“裴总还有听不懂话的时候,我去给你泡咖啡,热美式零糖。”
裴景琛,“我不喝美式。”
姜雾深吸一口气,“那你喝什么?我去煮碗陈皮豆沙给你喝?茶水间没这个功能,等我晚上回家为你煮。”
说完姜雾推门就走,裴景琛叫住她,“我喝瑰夏。”
心里不舒服,他的喜好,姜雾一无所知,知道霍曜喜欢皮带是吗?
姜雾脚步停下,她听不懂什么玩意,小声嘀咕,“人老了,喝的东西还挺洋气。”
“谁年轻你找谁去。”裴景琛把手上的钢笔摔进笔筒里,“我老了,配不上你。”
姜雾发现裴景琛邪火一直续着,时不时就得烧你几下,哄不好。
她也不惹他,惹不起。
去茶水间,姜雾在找瑰夏,顶层的茶水间都和其他楼层的不同,咖啡机,磨豆机,看着质感都知道是价格不菲的设备。
难怪在集团里,顶层的人对下面楼层的人,都有股傲慢的凌驾感,眼高于顶。
原来人家喝的咖啡都不一样。
姜雾找到瑰夏的咖啡豆,发现裴总只喝手磨的,不喝速溶的。
怎么冲?
姜雾是喝奶茶的选手,喝瑞幸都会坏肚子,没觉得咖啡有多好喝,完全是陌生赛道。
“来给裴总冲咖啡?”姜雾听到周曼琪的声音。
之前也是在茶水间,周曼琪掷地有声,说她的能力可以去秘书部,现在得偿所愿喽。
姜雾被打的有点脸疼,当时她还在说周曼琪的学历不够,还是唐突了。
“我来弄吧。”周曼琪从姜雾手里接过玻璃罐子,“瑰夏最忌奶与糖,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只会觉得寡淡。”
姜雾耸耸肩,“我喝瑞幸的,这种没研究。”
周曼琪似笑非笑,“没想到你出道了,现在还是和裴生在一起,我以为你们分开了。”
姜雾想起周曼琪说过她,花无百日红,早晚要被甩。
她笑笑说,“是分开过一段,他缠着我复合,我能怎么办?”
周曼琪呼吸微窒,姜雾脸皮这样厚,什么话都敢说。
她凭什么?
“你弄吧,等一下送进来。”姜雾没多留,反正她也插不上手。
她觉得很奇怪,总觉得周曼琪身上的香水味和裴景琛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相近。
年轻的女孩子,怎么会喷这种香,明显是男人的香型。
姜雾空着手回到办公室,裴景琛还在忙,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利落分明,落笔时肩线微微一动,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沉敛的专注。
他没抬头,淡淡丢出一句:“回来了。”
男人笔尖没停,一页页合同在他手下翻过。
“你还有多久结束。”姜雾打着哈欠问,“每天这么熬通宵吗?怕你吃不消。”
“习惯了,明天晚饭结束,我把柚柚再接到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