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电话,姜雾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半个小时以后,她听到密码锁的声音。
姜雾从卧室里跑出来,直奔到裴景琛身边,被裴景琛单臂圈住腰,把人箍在怀里。
“我好怕。”姜雾声音软的发颤,眼尾泛红,她真的怕了。
闭上眼睛就是周至七孔流血的样子。
噩梦之前经常纠缠他,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梦,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又梦到。
裴景琛把她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又稳当。
姜雾下意识的圈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让你这么晚回来。”
裴景琛垂眸看着姜雾红着眼眶的模样,把她抱进卧室,让她躺好。
裴景琛握住她的手,守在床边。
等姜雾有些缓过来了,才温声问她,“梦到什么了?谁的脸。”
姜雾头枕着他的腿,无力的阖上眼,“梦到我表哥了,他七窍流血的看着我,当年他死的时候都没有闭上眼睛,我是杀人凶手。”
裴景琛俯身吻上她额头,“他该死,你没做错,当年的笔录,他们两个对你做出那种事,好像一个还活着,如果你放不下,让他们兄弟在下面团聚。”
姜雾倏然睁开眼睛,当年的笔录她撒谎了,说是周锦程和周至一起。
所以一个被砍伤,一个被砍死。
这么说,裴景琛是以为她被轮了?
想到裴景琛说过钟嘉颖,他说我为什么还要去接受她,他骨子里的高傲是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女人。
姜雾从床上坐起来,人还是往裴景琛的怀里贴,紧箍着男人的腰,“我没被他们强占,阿琛只有你一个男人,从始至终只有你,当年如果我没有抵抗,可能结果也不一样了,至少不会成为杀人凶手,贞洁和人命比起来,现在想想好像算不了什么。”
裴景琛呼吸微滞,也并没有什么欣喜,姜雾第一次究竟是谁的。
心疼那时候她还那么小,需要很大的勇气,去面对这些变故。
“这些年你受苦了,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不会了。”裴景琛拍拍她的背,起身把卧室灯关掉。
“我陪你睡,睡到天亮我再回去。”姜雾重新躺回床上,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在身旁。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听到男人低声问,“活着的那个,还想让他活吗?”
姜雾呢喃的说,“活着吧,好歹是周家的独苗了,我不想再招惹上那家人。”
“也可以让他们一家人全部消失。”裴景琛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
姜雾不想再有一点风吹草动,“只要互不打扰就好,你抱我怎么不脱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干嘛。”
裴景琛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宝宝要做吗?过来的着急没有买套。”
姜雾看外面的天都快亮了,明早还要进组开机仪式,也睡不了多久。
她没说话,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当是无声的邀约。
裴景琛开始吻她,唇齿间是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姜雾哼哼唧唧的开始咬他的嘴唇。
她被吻的实在难受浑身发麻,直到听到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
她声音发嗲,“阿琛,你粗暴点。”
姜雾提出的要求,她太喜欢看裴景琛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在她身上失控,虽然她每次最后都很瘫了。
裴景琛眯着眼无声的审视,温柔的应着,“好。”
听着男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如山顶的落石,接踵而至的掩埋她。
她的要求对男人来说像是一张特赦令,中途姜雾像是濒死状态的哭着。
清晨,太阳光裹着晨雾洒进来。
姜雾身子瘫软在床,眼眸半阖,内里水光掩映,已经缓了许久依旧红晕洇在脸上。
最后湿哒哒的淌着眼泪,两个小时的放浪达到一种奇异的和谐。
“宝宝你想我了吗?”裴景琛幽邃的目光和姜雾依旧涣散失焦的眼光交汇,语气缠绵,眼神缱绻。
姜雾杏目含泪,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她没力气回答了。
裴景琛用手抹掉她的泪,“让你不舒服了吗?”
他把人搂进怀内,额头拱往她肩窝,示弱的姿势,自下而上,一寸一寸亲着,“宝宝,还想让老公亲哪里?”
姜雾眼神无法聚焦,“不要了,天亮了该吃药了。”
_
昨晚不是裴景琛的原因,是她太贪。
最后都抱着他不放。
裴景琛身上被汗水浸透说,“宝宝乖点,你松手,忍不住太久。”
她还是紧抱着裴景琛不放,魅的发嗲在说,“阿琛不要离开。”
最后只能辛苦外卖小哥七点多送药上门。
裴景琛在床上,太喜欢哄人,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句宝宝老婆,清醒的时候,老婆很少会叫。
裴景琛拿着药盒给她,“下次不准这样了,别拿自已身体开玩笑。”
姜雾喝着牛奶,把药吃下去,“你对自已也好不到哪里去,饭都不怎么吃。”
裴景琛,“太忙了,三餐没办法正常吃,”
姜雾把三明治给他,“你赚那么多钱干嘛,吃不好睡不好,人生还有意义吗?”
裴景琛,“人活着,要接受自已的使命,没有办法选择去轻松的活着,吃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姜雾觉得可能是自已经历了一些,年岁渐长,已经到了可以去理解的年纪。
她被临时通知,今天的开机仪式延后。
因为男主的行程出了问题,被滞留在重庆,要明天才能回来,李志钦在群里一直说着抱歉。
姜雾松了口气,她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而且脸有点浮肿。
裴景琛问她,“不去拍戏,有兴趣去玩玩?你可以跟我一起,没有人会偷拍你,只有几个亲信跟着,他们也不会乱讲。”
姜雾没有拒绝,不过还是怕被拍到,出门也没有和裴景琛同一部车。
他们在星奈的研发场地汇合,姜雾戴着鸭舌帽和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