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袑安接到裴生的信息，要他一起去大陆北方的一个小城市。

“不要命了。”方袑安黑脸问阿钟，“裴生身上的伤还没好，还要路途奔波，公司的事情又要忙。”

阿钟同样担心，“裴生抽烟，呛了一口，咳嗽牵连着伤口痛，靠着墙缓了半天，脸苍白的没血色，在拿命撑。”

方袑安想到那晚姜小姐，心头疑惑不解，“裴生对姜小姐那么上心，不会是爱上了？刚出院就去接人。”

阿钟长指点着烟灰，“你第一天跟裴生身边？”

方袑安咬着烟，收回刚刚的推断，“一时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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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不了你。”

姜雾去店里找程浩然，昨晚她考虑了半个钟头的决定。

裴景琛肯定要来找她，如果她去个将死之人的身边，假装是他儿子的女朋友。

裴景琛那么信风水的人，肯定心里会有想法，犯忌讳。

上次除夕夜她妹妹在桌上哭，裴景琛虽然没明说什么，上楼以后，他的脸色有多差，她还能记得。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心软。

程浩然对姜雾失望，一颗心怎么都捂不热，他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了。

唯一的要求，她还是那么绝情的拒绝。

“我知道了。”程浩然心累的讲，“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姜雾欣然开口，“当然，我希望你找个值得的好姑娘，明明你穿休闲装很好看，不需要强迫自已去穿正装。”

程浩然自嘲的笑笑，“我以为你就喜欢这款，他不是一直都在穿衬衫吗。”

他扯了扯衬衫下摆，“不过他的衬衫肯定很贵，所以才有女人解他的扣子。”

姜雾笑了笑，“听着夹刀带棒的，你直接说我爱慕虚荣算了，我只是不想让其他女人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程浩然无话可说。

姜雾临走前，程浩然追她到门口，“你继父出狱了，你妈妈才那么急着让你回来，还有你妹妹的事。”

姜雾表情凝重，“他又打她了？”

她昨天看到周晴额头上青了一块，她问怎么回事，说是撞到柜子上了。

“前几天阿姨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过来，我到了以后，给了他三千块钱，又买了几条烟，他答应我说以后只要给足他抽烟喝酒的钱，就不会来骚扰阿姨。”

这符合程浩然的做事风格。

姜雾冷腔说，“你现在给他三千，没几个月就能要三万。”

程浩然对姜雾有怨，如果她说做朋友，他也不想再管这事了，惹得一身麻烦。

赵广志就一流氓，跟他打交道恨得牙根痒痒，刚出狱就不太平，还说要放火烧死周晴。

他只能顺着来。

程浩然撇清关系，“以后这个钱你来出吧。”

姜雾嘴硬的说，“不给，给这种人钱，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