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了解儿子喜清净。
他只要不在老宅住,住的地方也不愿意请帮佣,都是自已一个人,只有钟点工过来打扫。
陈耀宗笑笑,“您别担心kevin,他又不是十几岁独立门户照顾不好自已,再说您怎么知道他一个人住。”
挑眉调侃,“可能kevin现在没人陪着,还睡不着,”
裴夫人愁的眉头发阴,“他跟盈洁在闹离婚,她怎么可能再搬过去照顾他。”
裴景琛抬下巴指着门口,急着陈耀宗把人带走。
陈耀宗会意,揽上裴夫人的肩,“不是还有别人吗,kevin又不愁女喽,您别操心了,我带您去龙景轩饮茶,让他多休息一会,您看他现在瘦的。”
裴夫人看时候也不早了,低头看表又催他说,“孩子要快快带回来,这次的事情给我敲了钟,你是……”
有陈耀宗在,裴夫人差点直接说出口。
裴家香火不兴旺,如果一旦景琛出事,膝下子嗣都没有,裴家的根基不是要落在外人手里。
“恩。”
裴夫人心寒,“盈洁也是的,你都伤成这样了,也没带kiki来医院看看daddy,要离婚了孩子总要认daddy,抚养权你肯定要争下来。”
“想要女孩我再生个,kiki就不要争了,她跟妈咪生活会更好。”
裴景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移开,一直看着假装在那里配药的小护士。
陈水生说姜雾膝下一儿一女,那肯定是跟他生的女儿。
不跟他生,难道还和别人生?
裴夫人轻嗤一声,“生几个你这样子都不跟孩子亲近,性子硬,嘴巴紧,往哪都像是立了块冰山,如果不是出身在裴家,以你的性子,要被女人要甩八百次,”
陈耀宗偷偷竖起大拇指,一脸坏笑道,“精准。”
裴景琛头疼得厉害,不愿意被甩这俩字。
没眼看小护士的操作手法,指尖捏着针管,对不准。
他轻轻咳了一声,药液差点晃洒出来。
姜雾抬眸的瞬间,视线刚好跟裴夫人撞上。
裴夫人没多停留的移开。
姜雾苦笑,她在裴家一年,无足轻重到她离开都会快忘了她的长相。
她当时还担心裴夫人会死拽着不放,让她赔偿那八千万。
现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光是看眉眼,裴夫人已经不认得她了。
陈耀宗带着裴夫人走了,姜雾还在配药,怕人还没走远。
“你穿这身护士服,很漂亮,等我出院了,在家里穿给我看。”男人沙哑又虚弱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阿宗也是,陪你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