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吻,直到姜雾坐在卧室的床上,裴景琛才松手。
姜雾仰头大口的补充氧气,胸腔里最后一口气都快要被他吻光。
裴景琛坐到她身边,把人拽到怀里抱坐在腿上,手臂稳稳的箍住她的腰肢两侧,“今晚要留下吗?”
姜雾看裴景琛脸色发沉,但是语气是极致温柔的诱哄。
从她进来,裴景琛身上就像是憋着一股狠劲,压抑得不到释放。
跟滕盈洁吵架了,他是在她身上找个可以抒发的点。
男人跟女人吵架,不能动手打人,又不能破口大骂。
所以以跟别的女人睡觉,释放怨气?
“不留了,我要早点回去休息。”姜雾手抵着他胸口。
裴景琛问,“港城到东北要飞几个小时。”
姜雾眉心一跳,没想到裴景琛是知道的,知道她想回老家。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提,裴景琛为什么会知道。
姜雾跟裴景琛已经燃起欲望的瞳孔对视,“应该不需要太久,我可以回去吗?”
“恩,这个星期安排你回内地。”
惊喜来的太快,姜雾开心的去抱着裴景琛的头,用力把他扑倒在床上。
“一个人回去可以吗?”裴景琛气息不稳,但是也任由她这么压着。
“或许可以吧。”
姜雾额头抵在裴景琛的肩上,闭上眼睛语气发沉的说了一句。
她不确定回去要面对什么,舅妈会不会来跟她寻仇,或者外婆会不会认她。
舅妈如果再看到她,会不会想让她偿命。
一命还一命,还他儿子的命。
姜雾没有抱有希望的又问,“我一个人回去,你可以来找我吗?现在那边很冷,可以看到雪。”
她知道这是在痴人说梦。
裴景琛一直都很忙,港城离东北中途又需要转机。
路上至少要坐八个小时的飞机,而且如果被人知道裴景琛也去了北方。
所有的事情也就不而喻了
“你提早到那里等我,我晚几天过去。”
姜雾诧异的杏眸圆睁,“我没听错吗?你会来东北找我。”
裴景琛拉起姜雾,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搂在怀里,压着她的背让两人身体间没有缝隙。
他低下头温柔的从她肩头吻到脖颈,唇瓣轻咬着颈间。
“没听错,在那里乖乖等我。”
姜雾身子软软的靠在裴景琛怀里。
侧着身子指尖划过他锁骨凹陷,彼此粗重的鼻息,是最好的催化剂。
姜雾仰起头对上那双暗欲翻滚的黑眸,“如果你不来,我可以不再回港城吗?”
裴景琛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瓣,没有回答。
姜雾觉得自已是大自然里的一只雌兽,没有世俗的羞耻和顾虑。
跟裴景琛在一起,眼里只有欲望,解决困境的欲望,和对男人身子的渴望。
……
姜雾凌晨才回到自已房间,她现在很累,眼神虚弱又涣散的看着净水壶出神。
站着倒一杯水的功夫,大腿也在不受控制的发颤,手也在抖。
姜雾放下杯子,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发抖的手腕上。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滕盈洁刺激到裴景琛。
他们吵的很凶,今晚这种事可能也不会发生,她成了男人去宣泄压抑不满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