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说不出话来,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而江枫眠满面愧疚,可他此时没法逃避,只能飞身而起,上了阁楼,就站在安宁旁边,“阿离,不,安宁,你在这儿看什么?”
安宁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引发了什么样的轰动效应,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心虚、愧疚,还假装不知道,笑着对江枫眠说了一句,“在看风景,我们莲花坞的景色真美啊,”这么美丽的景色,却有那么这些让我不爽的人在,好极了,让我不爽是吧,那我得加倍让你们不爽,从来都是我不高兴了,我让所有人都不高兴,小石头从来都不受委屈,不吃亏。这体质,演个疯批病娇,那简直太合适了有没有,她才不浪费这底子,毕竟应该过不久就会变强,将来变强了想演这个可就不是那么的得天独厚咯。
“是,是啊,”江枫眠压着内心翻腾的情绪,小心翼翼说到:“你与金子轩的婚约为父已经帮你去退了,当时就是你母亲随口跟金夫人定下,并无婚书,甚至都没有送过结亲信物,所以就说一声,金宗主做主应的,”
“那金夫人呢?”
“金宗主让人去说,金夫人虽有些不喜,但也应了,”江枫眠心想他幸亏坚持要金夫人一个态度才回来,不然此时是真怕女儿为此想不开,若真趁着人不注意,一跃而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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