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父亲就去找了母亲,然后父母才吵了起来,想到这个不由瞪大双眼,“阿姐,你,干了什么?”姐姐忽然变的这么不一样,难道是,疯了?她怎么敢的,平日不是很胆小的吗?
安宁呵呵了,“是我,”她直接就把自己去找江枫眠说的,全部说给了江澄听,九岁,不小了,无论以前懂不懂,现在,她来了,那就开始懂吧,真相丑陋也比谎好,听了就算不能完全理解,慢慢的也会理解,人总是会长大的,人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江氏这环境,孩子不早点清醒,等下又要被父母祸祸,指不定发疯了。
江澄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巴也好久都合不上,眼前的姐姐让他无比的陌生,可是又觉得没可能不是姐姐,因为一模一样的身体,“阿姐,你,你是被夺舍了吗?”
“我就问你,”安宁看着江澄问,很是严肃,认真的问,“你希望你姐姐是个唯唯诺诺的废物,还是腰杆子挺直的强者,”
“当然越强越好,”但江澄说完这句又立马就描补一句,“阿姐就是阿姐,阿姐什么样子都是阿姐,我长大了会保护好阿姐的,”
安宁想他说这话是真心的,说起来前世即便江澄能力不行,人也不是多好的人,还有过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为,但是他忘恩负义白眼狼行为的背后其实也有护江厌离的成分在,他在其他和姐姐之间,选择了姐姐,他想促成姐姐心愿达成,却没有想到那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