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衣都无语了，“其实我若是那个皇帝，只怕，也得想杀了你，毕竟，你可实在太强了，这种威胁，啧啧，就仿佛一把刀，时刻悬挂在他的脖子上，”

“你也不是我对手，怎么不见你想杀了我？”李长生很无语，“我强，难道怪我吗？”

“强本身没事儿，谁让你非要插手了，你不是一向为了萧毅而护北离的吗，为什么非要把玥风城给放走了呢，那对你有什么好处，”莫衣问李长生怎么不见当初他放西楚的谁，但他问到这儿，又忽然皱着眉，“该不是，也是你放的吧，”

李长生依旧不答，莫衣呵呵了，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其实还不错，因为虽然他哪儿哪儿都未必好，但是至少有一点，从来不多管闲事儿，何况还是李长生做的这么糊涂的事儿。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毕竟人家说的对，你弟子是真的多，而你，如今连累了人家，你想如何弥补，还是直接放手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

李长生也正头疼，而此时弟子们已经出现在了附近，都看着他。他头一次觉得当初就不该收徒，如今，或许是报应，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他就算是想救，但是人家太安帝可以兵分几路，而他却只有一个人。之前是寒了一个顾剑门的心了，如今，到底又好寒几个人的心呢。

“你还不如一劳永逸，”莫衣好整以暇建议，“一了百了，北离没有你护着，只怕早没了，而如今这皇帝该如此，倒不如你出手，还是你还会怕死了下去见到萧毅没法面对？不是你到底欠他什么，我都要怀疑他是爱而不得所以才死掉的，而你也是愧疚太过，所以才帮他守了那么久，”

李长生双眼瞪大，“不是，莫衣，你是被夺舍了吗？”

莫衣勾起嘴角，“不是我想问，想仙人想问，”是真的，那位，就是借他的嘴问出来的，他甚至都快信了，感觉这还是挺合情合理的。不然这李长生图什么呢，总觉得李长生在萧毅死后，日子过的奇怪，有些事情做的让人匪夷所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