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只会教你酿酒的师父?”温壶酒叹着气,说到:“东君啊,你该长大了,也怪百里家,温家,把你宠的太过,你怎么还是这么的天真,”
“不是,你们怪我?”百里东君无比委屈,“你们谁有认真教我了?就给我找一堆先生,让我学些我完全没兴趣的,”
百里东君一把拉着叶鼎之的手,委屈巴巴,说着:“云哥,你给我评评理,咱俩说好的你当剑仙,我当酒仙,就跟白羽剑仙和他的酒仙朋友一样,结果呢,你人不在,我被逼着,现在还被说,我怎么就这么惨呢,”
“你小子,跟谁比惨呢,”叶鼎之很无语,他都人不在了,背井离乡的,好不容易拜师活了下来,这百里东君也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还真是给家里宠坏,惯坏了的样子。
“快看,天幕,”百里东君忽然指着天上,只见天幕上出现了叶鼎之,当然还有他。
温壶酒眼看着那画面,就有些崩了心态,“我去,怎么还是能轮上,我就说不该来的吧,这下好了,”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哪儿有心情管温壶酒说什么,此时他们都抬头看那天幕,而那天幕之上,两人在剑林争夺仙宫剑,而后,百里东君醉醺醺的使出了西楚剑仙的西楚剑歌问道于天的绝世剑法。
温壶酒顿时就揪住了百里东君的耳朵,“你小子怎么会这个?!造孽啊,这下好了,真要被送个灭门全家福了你,”